秦國林兩輩子都是農民啊,其實不太能明白郝明昌的做法,你開個燒磚廠已經很有錢了啊,為何還要做這些傷天害理的事情?
人家工人苦哈哈的賺點兒辛苦錢兒,你誘惑人家輸掉,非得搞得人家家宅不寧,這是圖個啥?
就為了那點兒錢的嗎?
後來更過分,直接拐帶了無親無故或者是外地來找活兒的人囚禁起來,每天讓人家幹活兒嗎,只給一些粗糧饅頭吃, 工資都直接省掉了。
你正經開個廠子不夠賺錢的嗎?
他是用小農思想來揣測人家資本主義的想法了,自然是不能理解的。
若是他看一下郝明昌的賬本,大概就能理解了。
他每年省下來的工人工資都能有數十萬,這是多大的一筆錢啊。
而且賭場養活的那些個打手們也能替自己辦一些見不光的事兒,甚至是賣命,沒有大量的錢,怎麼能做到的?
其實一開始吧,郝明昌也沒有想過囚禁人的,是一個無意間的機會,幫著上面處理兩個人,直接殺了可惜了,就放在磚廠裡做苦力,足足用了五年,人才死掉的。
你想想,五年省下多少工資了?
一個人得有一兩千塊錢了,磚廠的活兒很累的,所以工資並不低啊,不然招不到人。
兩個人就省了兩三萬塊錢呢,若是十個二十個呢?
郝明昌看到了這其中的利潤,漸漸的就心動了。
所以說,每一個資本家的發家史,都是見不得光,都帶著血淚的,他鄉里首富的資產是怎麼攢下來的?
不管秦國林能不能理解吧,郝明昌都有自己的賺錢方式,不需要他理解的,若不是他重生,都不配跟人家首富多看他一眼,更不會有什麼恩怨了。
他下了命令,那些被囚禁的人就慘了,其中就有兩個秦國林要找的記者了,一個叫戴學安,一個叫白玉康,兩人都是傳媒大學剛畢業,被分配到了省報了,初生牛犢不怕虎,才敢捨身入狼窩的。
結果他們被人拉過來,只過了一天就後悔了,可憐的讀書苗子,愣是被逼著做苦力了,每天做不完的活兒,吃的是玉米麵餅子和水煮白菜啊,每天都是流不完的寬麵條淚啊!
這倆人憋著勁兒想著等他們出去以後,一定要揭穿這裡,把他們都繩之以法,卻不知道自己的命都要沒了,能不能活著都是未知數了呢。
秦國林也不知道郝明昌狗急跳牆,開啟最後的瘋狂了。
是楊遊芳讓人給他送信兒,問問他有沒有興趣再見一次面啊?
秦國林看著信,牙花子都呲起來了,這娘兒們又想幹啥?
不過還是得去,為了表現得像模像樣,真的饞人家身子,他還換了一身乾淨衣服,找人颳了鬍子理了發,看著年輕十歲,三十出頭似的。
這個改變,讓村裡人都暗暗發笑,看來老秦真的是要開第二春了。
他們以為兩人見面是曖昧的,結果兩人一個比一個嚴肅,楊遊芳像是受到極大驚嚇似的,眼底都是驚恐之色。
“怎麼了這是?”
秦國林倒了一杯茶給她,自己還沒有興師問罪呢,這女人敗壞自己名聲啊, 現在誰看他都跟‘秒’男似的,他都沒發脾氣,這女的自己都嚇壞了?
“他們瘋了。”
”?啊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