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幹嘛?”
秦國林先問道, 他只是一個人,也沒帶著小弟,不像是來找茬的樣子。
當然,這裡是人家的地盤,秦國林觀察一下四周,隨時準備撒丫子就跑的。
“不幹嘛,我這不是看到你來,打個招呼嘛,秦叔,我很少佩服人的,你是第一個。”
“那我深感榮幸了,雖然你的佩服一文不值,你就說吧,你先做什麼?”
“你看你,我說了什麼都不做,你咋不信呢?”
“你覺得我能信你嗎?好狗不擋路,讓開,老子回家。”
郝斌看著他離開,但是卻跟在他身後,亦步亦趨的樣子,讓秦國林很煩躁:“你他麼的想找揍呢?”
“哎,我可沒動手,我只是想看看我家拖拉機啊,你就這麼開走了,不合適吧?”
“這不是你送我的嗎?你想開走,可以,賠償老子的損失,老子讓你白揍了嗎?我們村兒的人都白忙活了嗎?”
每個人都分了五十塊了,秦國林分出去五千多了,又是一筆開銷,郝家想開走拖拉機,就得付了這筆錢,否則休想。
郝斌第一次遇到比自己更無賴的人,哪怕一直提醒自己要冷靜,還是忍不住的爆發:“我們一根頭髮沒有傷著你,你好意思要賠償?”
“怎麼沒有傷害?我的心靈傷害不是傷害的嗎?我這麼大年紀,受得住你們這麼堵著我追著跑的嗎?”
郝斌深吸一口氣,“算你無賴,我認栽,怎麼看上楊寡婦了?你跟我說啊,我讓她天天陪著你,只要你這身子骨能吃得消的話……”
秦國林把人推開:“老子找女人需要你來摻和?滾犢子,否則揍你!”
郝斌樂呵呵笑著,跟變態似的,卻沒有走,一直跟著他,這是監視了。
甚至到了家,他也沒有走,靠在牆角處,就這麼盯著,氣的秦國林想拿著笤帚把人抽死了。
同時秦國林心中也是很驚慌的,他來監視自己,就是怕自己壞了事兒,看來真的是要動真格兒的了。
怎麼辦?
這可是十多條人命呢。
不能去報信兒,只靠著他自己,能對付得了磚廠那群打手的嗎?
王小樹看出他的煩躁來,問道:“那個郝斌想做什麼?”
“他這是監視我了,不讓我報信兒。”
“叔,你想去打電話給縣裡派出所嗎?”
“嗯,他們今晚上會行動,得求支援,不然咱們能怎麼辦?”
“那我去吧。”
“你?”
“我從後面廁所窗戶爬出去,他不會發現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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