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寶山,你……”
名字都是寶山,秦國林看他的眼神更熱切, 像是看大寶貝。
張寶山酒醒了一半兒,“怎麼了?秦老哥?”
“沒事兒,改天我去你們村兒轉轉,看看有沒有法子幫你們解決麻煩,現在國家政策好,想吃飽肚子並不難。”
“真的嗎?那我恭候秦哥你的到來,什麼時候來?我好來接你,我們那兒的路不好走,得走大白天啊。”
“大概要過了中秋,我得忙完這個中秋節,哎, 說起中秋,我讓人給你們包點兒月餅回去吃啊。”
“不用了,哪兒能讓你破費?”
“我和人合夥開食品廠的,月餅多的是, 別跟我客氣了,以後都是自家人,常來往。”
“那好吧,謝謝秦哥。”
張寶山對他感激不盡,秦老哥真是仁義。
秦國林馬上去安排,讓趙孟德準備幾十斤五仁月餅來, 對窮人來講,這種高鹽高油高糖還能存放的月餅是不可多得的美味。
張家來的人可不少,一人送兩斤就沒了。
趙孟德親自來送的,騎著腳踏車,這麼大一廠長, 每天生活的很接地氣。
“秦哥,家裡有喜事兒怎麼不喊我?我也來湊湊熱鬧啊。”
“這是趙廠長,食品廠的廠長,趙廠長,這是我的一位兄弟,張寶山,都是親戚。”
秦國林都不知道怎麼介紹張寶山了,我大舅哥後來娶的媳婦兒的哥哥?
他該喊哥哥還是喊老弟?
整個一亂套了嗎?
乾脆各論各的,以後張寶山就是他兄弟。
好像張寶山比他大兩歲呢?
哎呀,不管了, 能者為大,他說兄弟就是兄弟。
“張哥好,你們家是哪兒的啊?說不定我知道。”
男人之間只要喝頓酒, 關係就拉上了。
一頓酒喝完就成了異父異母的親兄弟。
張寶山也想巴結這位廠長, 這麼大一個廠長啊,他若是能攀上關係,以後遇到什麼事兒求著人家的時候也能說的上話。
“我家是石溝子村的,咱們縣最偏的村子了,來一次可不容易啊,沒大事兒我們都不進城。”
“哎呀,那地方我知道,確實是偏僻, 出了名的窮,哎,不是瞧不起你的意思。”
張寶山也不介意,窮是事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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