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老,此事如何處置?”李硯之沉聲問道。
楊泰目光銳利,語氣決然:“再度上報神機臺,遞呈所有鐵證、留存山谷現場、錄製物證卷宗。”
“此番我們不求私鬥、不求報復,只求神機臺嚴懲不貸,徹查東湖武館違律之罪!”
一次尋釁,是小節。
二次違律、暗下殺手,是大罪!
若是神機臺依舊偏袒、含糊處置,那便是法理不公、公道不存,北懼宗自此再無顧忌,不必再束手束腳、忍讓剋制。
“拔嶽,你做得很好。”楊泰看向賀拔嶽,真心讚許,“你不僅自保活命,更順勢拿到鐵證,徹底扭轉全域性被動,將把柄死死握在我們手中。”
賀拔嶽從容道:“宗門護我、律法佑我,對方執意殺我,我便只能還手自保。只是沒想到東湖武館蠻橫至此,全然不顧規矩底線。”
“他們早已蠻橫多年。”楊泰冷聲道,“只是從前無人敢揭、無人敢抗,如今你撕開了這層遮羞布。”
說話間,楊泰即刻執筆,連夜撰寫訴狀,整理全套物證卷宗,附帶上山谷現場巡查記錄、死士人數戰力、暗殺軌跡路線,條理清晰、罪證確鑿。
與此同時,東湖武館總壇。
玄滄端坐大殿主位,靜待暗殺回報,神色悠然、胸有成竹。
趙宸立身一旁,輕笑開口:“長老,不出今夜,賀拔嶽首級必然傳回。那小子剛破境界、根基不穩,必死無疑。只要他一死,北懼宗新生代斷層,接下來便是我們慢慢蠶食吞併的局面。”
玄滄微微頷首,眼底殺意沉沉:“殺此子,一雪神機臺當眾受辱之恥,二斷北懼宗崛起希望,一舉兩得。”
可時間一點點流逝,派出的暗殺小隊遲遲沒有傳回半點訊息。
一炷香、兩炷香、半個時辰……
整座大殿的從容篤定,漸漸變成凝重不安。
“怎麼回事?小隊為何全無音訊?”趙宸眉頭緊鎖,神色慌亂,“五名精銳死士,怎麼可能連一點動靜都傳不回來?”
玄滄臉色徹底沉下,心底驟然升起一絲極其不妙的預感。
就在此時,一名斥候狼狽闖入大殿,跪地急報:“長老!大事不好!暗殺小隊全員隕落,無一存活!北懼宗疑似掌握了我方暗殺信物,已連夜整理卷宗,再度傳訊神機臺!”
轟隆!
如同驚雷炸響殿內!
玄滄猛地起身,周身玄境氣機轟然暴動,殿內樑柱震顫、瓦片輕鳴,滿臉難以置信與滔天暴怒。
“全軍覆沒?!”
五名凝脈精銳、精心培養的暗殺死士,竟然殺不掉一個凝脈巔峰的小輩,反倒被人一鍋端、盡數斬殺,還被奪走罪證!
這已經不是任務失敗,這是徹頭徹尾的愚蠢慘敗、顏面盡失!
趙宸臉色煞白,渾身冰涼,瞬間明白大禍臨頭。
前一次公斷,東湖只是民事糾紛、跨界尋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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