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懸浮半空的淵核,此刻被層層血色骨紋包裹,明暗不定的灰黑核心中,隱隱透出猩紅流光。整座石室地面,佈滿連綿成片的古老祭紋,血色紋路順著巖壁蔓延,紮根地脈深處,與幽淵囚籠牢牢相連。
骨修長老靜立石臺一側,背對入口,枯瘦手掌虛託半空,有條不紊操控著祭法。他早已察覺到來人,卻未曾回頭,彷彿早已等候多時。
“我以為你們會乖乖死守地面,等死而已。”
沙啞陰冷的聲音迴盪石室,帶著極致的嘲諷與漠然。骨修長老緩緩轉身,眼窩中幽綠鬼火灼灼跳動,目光掃過蘇清和三人,最後落在昏迷的賀拔嶽身上,笑意愈發陰冷,“重傷瀕死,還要闖入我的祭陣。人族修士的執念,愚蠢得可笑。”
“你馴化淵核,撬動地脈禁制,只為放出影主,傾覆南疆。”蘇清和止步石室入口,兩名陣師立刻左右列陣,陣盤悄然開啟,“你捨棄地表主力,佈下連環死局,算計周全,唯獨漏了一事。”
“何事?”長老嗤笑一聲。
“淵核本為地脈制衡之根,可善亦可惡。你能以陰煞馴化,我們便能以正道生機逆轉。”蘇清和抬手,指尖亮起溫潤的銘文靈光,“你賭大局,我們賭一線。”
話音未落,程謙、林朔同時催動陣盤,淡藍色水紋光幕瞬間鋪開,封鎖石室所有退路與紋路節點,硬生生打斷數道蔓延的血色祭紋。
骨修長老眸光一冷:“螳臂當車。”
他抬手一揮,漫天黑色煞氣席捲而出,化作無數細碎骨刺,密密麻麻朝著三人射殺而來。石室空間狹小,避無可避,煞氣威力較之地表強橫數倍,每一縷都帶著腐蝕神魂的死寂之力。
“困煞陣,固!”
兩名陣師齊聲低喝,雙層陣紋疊加鋪開,死死抵住煞氣衝擊。滋滋的腐蝕聲響不絕於耳,陣盤光幕瞬間佈滿裂痕,兩人氣血震盪,嘴角溢血,卻依舊咬牙穩住陣基。
他們修為不高,戰力薄弱,卻是此刻唯一能拖住對手的屏障。以己身微薄靈力,硬扛高階骨修的煞法攻擊,只為給蘇清和爭取片刻時機。
蘇清和不再猶豫,快步衝向石臺,指尖銘文盡數綻放,直奔血色包裹的淵核。她不求摧毀、不求掌控,只求觸發淵核同源之力,抽離賀拔嶽體內的陰煞。
“敢動淵核!”骨修長老怒喝出聲,不再顧及祭法穩定,抽身撲殺而來,枯瘦手掌裹挾滅世煞氣,直拍蘇清和天靈。
這一擊若是落實,蘇清和瞬間神魂俱滅。
危機一瞬,原本昏迷不醒的賀拔嶽,眉心驟然一跳。
或許是淵核同源氣息的牽引,或許是識海陰煞的劇烈躁動,又或許是骨子裡未曾熄滅的戰意與守護執念,他沉寂許久的意識,驟然破開黑暗。
雙眼未睜,身軀卻先動了。
賀拔嶽伏在蘇清和後背的手臂猛地抬起,虛虛一擋,看似綿軟無力,卻精準卡在骨修長老掌風落點的瞬間。體內殘存的最後一縷正道靈力、地脈感悟、殘氣制衡的道韻,在這一刻盡數爆發。
黑白氣息劇烈對沖,轟然炸開一圈氣浪。
骨修長老猝不及防,被這突如其來的反噬震得後退半步,眼底滿是驚愕。一個靈力枯竭、神魂受損、瀕死昏迷的人,竟能憑藉本能擋下他的絕殺一擊。
“沒死透?”長老陰聲冷喝。
趁著這轉瞬的滯澀,蘇清和已然撲至石臺之前,指尖靈光精準觸碰到淵核表層的血色紋路。
“同源引煞,起!”
上古銘文響徹石室,溫潤的白光順著淵核表層蔓延,瞬間撕開一層血色外殼。淵核微微震顫,一股浩瀚的吸納之力驟然鋪開,精準鎖定賀拔嶽體內肆虐的同源陰煞。
下一秒,絲絲縷縷的烏黑煞氣從賀拔嶽周身毛孔溢位,順著白光脈絡,源源不斷迴流淵核之中。
原本暴虐侵魂的陰煞,被同源本源盡數吸納,再無半分肆虐之力。
。壞崩續持了止停,間瞬的離剝煞在,脈經的碎破臨瀕。弱微一出於終臉的白慘,穩平緩緩吸呼的紊,展舒然驟心眉的繃嶽拔賀
。效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