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想過我過招試試?”矮胖子揹著手:“我勸你別衝動,要珍惜如今的生活。”
徐潤竺見那人負手而立,摸不清底細。
一時也不敢上前,畢竟是石斛城來人,他還是相當忌憚的。
不多久,他就能拜入東湖武館,他徐家註定要一飛沖天,小小赤島縣,不在他的眼界內。
此刻跟眼前之人起衝突,得不償失。
想清楚其中厲害關係,徐潤竺不再多說,拱手告退。
賀拔嶽勉強起身,又嘔了一口鮮血:“李前輩,多謝了。”
李硯之見賀拔嶽受傷不輕,掏出一顆丹藥彈入他手中:“服下吧,能讓你加快恢復傷勢。”
“之前跟你說的,想收你為徒,現在還作數。”李硯之再次揹負雙手,一副高手的派頭。
“三日之後,我便不在赤島縣,便不再等。”
賀拔嶽剛才跟徐潤竺的對戰,深刻知道了自己目前跟別人的差距。
修煉這一行,哪怕自己有面板,也不能閉門造車。
還是需要有人帶,有人在武道一途解惑。
“若我拜師,我家人可否一同進入石斛城。”賀拔嶽咳嗽了一聲:“咳咳,把他們留在赤島港,我放心不下。”
“進城倒是可以,無非是搞兩塊令牌的事情。”李硯之聳了聳肩:“可他們是賤籍,會有諸多限制,不能隨意出入鬧事,也不能從事體面營生。”
“不過,也不是問題,等你日後在北懼宗有了地位,家人自然能拜託賤籍,到哪都是實力為尊。”
“那弟子願意拜入北懼宗。”
“三日後午時,石斛城入口等我。”李硯之說完,沒有多留,徑直離開了。
賀拔嶽握緊手中的丹藥,丹藥通體瑩白,散發著淡淡的清香,入手溫潤,一股微弱卻精純的氣勁隱隱從丹藥中溢位。
等體內的傷勢稍稍緩解後,拖著傷軀往住處走。
突然,一陣淒厲的呼喊聲突然傳來,夾雜著兵刃碰撞的脆響:“幫主!不好了!有徐家的人闖進來了,要搶賀拔兄弟!”
賀拔嶽臉色驟變,心中咯噔一下,一股寒意瞬間席捲全身,不顧經脈刺痛,猛地掙脫攙扶,身形踉蹌著衝進院內。
只見院內一片混亂,七八名身著黑衣、氣息強悍的武者,正圍殺抗幫的幫眾。
為首的是一位頭髮花白、面容陰鷙的老者,老者身著錦色勁裝,周身散發著強悍氣息,一雙三角眼死死盯著角落裡嚇得渾身發抖的賀拔瀚。
那老者身後兩人也不尋常,若是吳守仁在這,定能認出,那就是當日洗劫他家的兩個同為一流武者巔峰的徐家護院師傅。
那老者眼見賀拔嶽受傷,輕笑:“呵,能從少爺手下逃脫,運氣不錯。”
賀拔嶽強忍著劇痛,體內氣勁瘋狂運轉,第四重鐵衣功再次催動,只是這氣勢比之前微弱了許多,顯然是傷勢影響了實力發揮。
兩個徐家的師傅,境界不比賀拔嶽差,若是沒受傷,賀拔嶽還能應付,可此時他剛受重傷。
。架招力免能只嶽拔賀,擊夾人兩是又面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