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些日子的相處,他很不想離開大哥,可他也知道自己留在大哥身邊,只能是個負擔。
賀拔翰抬頭,淚眼朦朧:“小柔姐姐……”
曾柔擦了擦眼淚,強笑點頭:“姐姐等你回來。”
賀拔拓站起身,不再多言,時間緊迫,身份暴露,每多停留一分便多一分兇險。
賀拔瀚甚至來不及收拾行李就被帶走了。
突然覺得心中一空,像是缺了一塊什麼。
自從穿越過來,賀拔瀚就一直陪在自己身邊。
雖然是個便宜弟弟,可非常機靈懂事,相處久了,多少都會有感情。
可是賀拔嶽也知道,現在留他在身邊,未必是好事,不如放在實力強大的七叔身邊更好。
一旁的曾柔扶賀拔嶽,賀拔嶽體內,李硯之給的丹藥服下後的藥效還在,讓他疲憊且受傷的軀體得以緩解。
賀拔嶽強忍著身體的痛苦,找來其餘幫眾。
將徐家的兩個供奉師傅還有一些個精銳的屍身全部丟入海中餵魚。
又把張猛王虎幾個被打昏過去的人用木板抬下去好生休養。
“三天後,我打算去石斛城的北懼宗。”賀拔嶽望著曾柔:“我打算帶你一起去。”
曾柔:“嗯,一切聽你安排。”
........
另一邊的徐家。
徐潤竺將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的跟徐鶴亭彙報了一遍。
徐鶴亭面色凝重:“北懼宗的人盡然來赤島縣了?”
“還是收徒來的,不應該啊。”
徐鶴亭在書房內踱步:“之前沒聽說過北懼宗對赤島縣的資源有覬覦,運輸這一塊的生意,他們肯定也看不上,到底是因為什麼呢。”
“潤竺,最近先別去跟抗幫作對了。”
徐潤竺皺眉,若是不把抗幫掌握的鐵礦包和砂礦包運輸生意搶過來,他去石斛城的資源就吃緊。
徐鶴亭當然知道兒子在想什麼:“不用擔心,父親這些年還有些積蓄,讓你去石斛城,還不會傷筋動骨。你先退下吧。”
徐潤竺眉頭稍微舒展:“可兒子還是想幫父親將那生意奪回來。”
“不急”徐鶴亭擺了擺手:“我們徐家能在赤島縣從賤民一路走到今天,倚仗的唯有謹慎二字。”
“那北懼宗在石斛城可能不算什麼,可他們在赤島縣,就是龐然大物,我們不要輕易招惹。”
徐潤竺微微躬身:“是,聽父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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