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今周身已然開了二十處竅穴,方才衝開鋒匯輔穴之後,經脈拓寬、氣血承載力大增,後續竅穴無需再像先前那般苦苦閉關水磨。
外門大比還有數天才開賽,這段時間足夠他再衝開數處竅穴,屆時竅穴數目未必就比李皓宇、楚臨風差上太多,肉身有鐵衣功護體,身法有青影掠步加持,未必沒有一戰之力。
更重要的是,他入宗以來一直閉門苦修,從未真正和同階乃至高階高手實戰過,空有修為在身,卻缺了臨敵應變的經驗,拳腳招式、功法運轉都少了幾分實戰打磨的狠勁。
武道一途,從不是閉門造車就能登頂,師傅領進門,修行在個人,李硯之給了他安穩修行的機緣,可真正的實力,終究要在實戰裡拼殺出來的。
這外門大比匯聚了外門所有頂尖好手,正是檢驗自身修為、彌補實戰短板的最好場合。
想通此節,賀拔嶽抬沒有半分遲疑:“我參加。”
這話一齣,張丹有些意外:“師弟你有李硯之師傅的垂青,只需安心苦修到通脈,便能順理成章入內門拜入內門,全程順風順水,何必來趟這趟渾水?”
他頓了頓,語氣裡滿是擔憂,細細剖析利害:“李皓宇和楚臨風準備了這麼久,實力早已是公認的外門登峰,你即便進步快,終究入宗時日短。”
“萬一賽場之上發揮不佳,甚至早早落敗,旁人不會說你修為淺,只會背地裡議論,說李長老看重的弟子不過如此,平白打了你師傅的臉面,往後你在宗門裡也會平白多了諸多非議,壓力更是扛不住,何苦冒這個險?”
張丹說的其實沒錯,外門大比,對戰是抽籤決定的,萬一運氣不好,抽到了這兩人,第一輪就被淘汰,那旁人的非議會很多。
賀拔嶽聞言,淡淡一笑:“張師兄好意,我心領了,只是我入宗時日尚短,缺乏實戰歷練,此次大比,對我而言並非單純的爭奪名額,更是一次難得的歷練機會,唯有直面強者,才能更快成長。”
見賀拔嶽心意已決,眼神堅定,不似玩笑,張丹也不再勸說,語氣中帶著幾分佩服:“師弟魄力,我所不及,往後若是有需要幫忙的地方,儘管開口,我在外門混得還算熟絡,或許能幫上你幾分。”
“多謝張師兄。”賀拔嶽拱手道謝。
兩人又寒暄了幾句,張丹便起身告辭,臨走前還不忘叮囑賀拔嶽,若是想了解李皓宇和楚臨風的更多實戰細節,他可以幫忙打聽。
送走張丹後,便重新回到院內,收斂心神,心中已然開始盤算著接下來的修煉計劃,既要穩步衝開更多竅穴,也要抽出時間打磨功法、演練招式。
與此同時,內門李硯之一脈的院落中,林原依舊端坐於石桌旁,手中捧著書卷,而蘇婉則蹦蹦跳跳地湊在一旁,臉上滿是雀躍。
“師兄師兄,你聽說了嗎?外門大比的公告貼出來了!前兩名能直接拜入首座和輔座門下呢,這對他們來說可是不小的機會。”
蘇婉嘰嘰喳喳地說道,眉眼間滿是興奮,“我剛才去後山採藥,路過外門公告欄,看到好多人圍著議論,都說那兩個名額肯定是李皓宇和楚臨風的。”
林原緩緩抬眸,放下手中的書卷,語氣溫和:“嗯,已然聽聞了,首座與輔座皆是宗門頂尖高手,能拜入他們門下,確實是外門弟子夢寐以求的機緣。李皓宇與楚臨風二人,開竅二十九處,半步通脈,實力遠超旁人,這兩個名額,確實多半是他們的。”
“是啊,”蘇婉點了點頭,隨即像是想起了什麼,眼睛一亮,湊到林原面前,好奇地問道,“對了師兄,你說小師弟賀拔嶽,會不會參加這次外門大比啊?”
林原聞言,眼底閃過一絲思索,指尖輕輕敲擊著石桌,緩緩道:“不好說,他如今有師父照拂,無需靠大比入內門,按常理來說,大可安安穩穩修煉,不必去趟這趟渾水,畢竟李皓宇與楚臨風太過強悍,他如今開竅十九處,若是參賽,壓力不小。”
“可我覺得,小師弟說不定會參加呢!”蘇婉擺了擺手,語氣篤定。
林原嘴角微微揚起一抹淺淡的笑意,認同地點了點頭:“我也覺得,賀師弟心性沉穩,卻又有很強的韌勁,我覺得這可能是師傅看重要他的點。”
“等等,你剛才說什麼?”蘇婉圓睜的大眼睛疑惑地望著林原,聲音都拔高了幾分:“十九個竅穴?”
她下意識往前湊了湊,滿臉不可置信:“前兩天我去外門找他,他不還是十六個竅穴嗎?這才幾天功夫,就又衝開三個了?”
林原無奈地看著她咋咋呼呼的模樣,溫聲道:“昨日他便來我這請教第二十個竅穴衝關遇到的瓶頸,彼時他已然開了十九個,只差鋒匯穴便能踏入二十竅。”
蘇婉的嘴巴瞬間張成了一個“0”字型,眼睛瞪得溜圓,好半天才緩過神來,語氣裡滿是震驚:
“這速度未免也太快了吧?師兄,你當年通脈之前,開竅速度有他這麼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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