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活凝不了脈。
論境界，蘇婉跟馮山傲同境，可實際戰力卻不是一回事兒。
馮山傲之所以成為匯竅第一，說的可不止是在北懼宗，而是整個石斛城。
因為他這些年開了142個竅穴！簡直就是變態!
哪怕是蘇婉這麼傲氣的人，被問道時也說這個師叔如果跟她動手，會把她吊起來當小孩打。
賀拔嶽當時就心驚，無他，這是純純的數值碾壓。
142個竅穴，那他起碼通了4脈，雖然沒有凝脈，但是實力定然強橫無匹。
論身體開發程度，別說是李硯之他們，哪怕是李硯之的師傅傳功長老，開的竅穴也沒他多！
竅穴數量恐怕只有宗主能超過他，他也算是在一條道上走到了極致。
因此普通凝脈還真未必是他對手，所以他才有不懼鄭銳的底氣。
“前輩，這個位置是我師叔周龍的。”鄭銳見馮山傲出頭，也沒退卻。
“我在這很久了，怎麼沒一直沒見周龍？”馮山傲一臉不屑：“我就看不慣你們首座門下的風氣，越來越囂張跋扈了，也不知道是跟誰學的。”
鄭銳臉色陰沉了下來：“前輩，話裡有話，我回去會如實轉達家師，以正門風。”
馮山傲嗤笑：“想拿陳三爻那小子來壓我？”
“他還不夠格！”
馮山傲根本不怕鄭銳那一套。
鄭銳思忖了一會兒，看了看賀拔嶽那本就離核心崖位不近的位子，還是轉身走了，沒有跟馮山傲起進一步的衝突。
“多謝前輩。”賀拔嶽抱拳道。
“不用謝我，老子純粹是看不慣所謂首座，內門風氣全被他們帶壞了。”馮山傲繼續閉上眼，不再多說。
賀拔嶽也摒棄雜念，不再去想剛才的衝突，指尖蘸取少許脈引膏，輕輕塗抹在身上。
清涼的觸感瞬間擴散開來，順著經脈蔓延至周身，脈紋崖上濃郁的靈氣，彷彿受到了牽引，源源不斷地湧入體內，緩緩滋養著他的脈道與竅穴。
不遠處，馮山傲雖閉著眼，周身卻隱隱有淡淡的勁氣流轉，體內竅穴同時運轉，勁氣在他體內形成一股磅礴的氣流，即便只是靜坐，也能感受到那股碾壓性的氣息。
那是數十年如一日潛修的底蘊，是在匯竅境走到很深程度的體現。
賀拔嶽暗自心驚，居然能把勁氣修煉的外化！
這可不是一般匯竅能有的。
外化的勁氣，通常都會被叫做罡氣，非煉體境不可有的手段。
此刻在馮山傲的周身卻隱隱浮現，此人手段不簡單啊。
賀拔嶽越看越想著找高階野貨的事情耽擱不得，開竅數量多是提升身體極限的重要途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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