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長生:我熬死了十六位皇帝》第458章 破限速算與血債交割(2)

作者:怎麼啥名都不行啊·22天前

沒有半點遲疑,葉挽秋轉身撲向帳篷的後側。她手裡的剃骨小刀在半空中劃過一道寒光,準確無誤地切斷了固定帳篷後襬的那根粗糙的牛皮繩。

“嘶啦”一聲輕響。

帳篷後方的青布失去了拉力,瞬間垮塌下來一個角。心腹掀開門簾走進來的時候,只看到一陣穿堂風吹得火盆裡的火星亂竄,紅木箱子的蓋子大開著,而帳篷後方破了一個大洞。

在心腹驚撥出聲的瞬間,葉挽秋已經緊緊攥著那張帶血和墨跡的賬單,順著塌陷的帳布滾出了偏帳,一頭扎進了帳外冰冷泥濘的水坑裡。她沒有任何停頓,連滾帶爬地遁入了茫茫的風雨和無盡的黑夜之中。

距離偏帳兩條街外的暗巷裡。

林長風靜靜地站立在風口的死角處。他的頭上依然戴著那頂破舊的斗笠,雨水順著竹篾連成線往下流。

他把右手按在腰間短刀的黃銅刀柄上,大拇指有節奏地在刀柄底端敲擊著。一下,兩下。

他在讀秒。

風雨聲中,隱隱傳來了大同巡城官軍雜亂的腳步聲和犬吠聲。那不是正常的巡夜,那是有人發現了端倪,正在進行封鎖搜捕。

林長風的面部肌肉繃得很緊,眼神冷得像結冰的桑乾河。他在腦海中計算著葉挽秋生還的機率。從潛入偏帳到被發現,如果超過一盞茶的時間,那個瘦弱的女人就死定了。

只要敲擊刀柄的次數超過三百下,他就會拔出刀,啟動備用方案——強行衝陣,用血肉之軀撕開一條口子去奪賬。哪怕那意味著他會被亂刀砍成肉泥,然後在某個不為人知的角落裡丟失掉一小時的記憶。

二百九十八。

二百九十九。

腳步聲在暗巷的盡頭響了起來,伴隨著沉重的喘息。

幾乎在同一時刻,大同城內的官驛閣樓上。

兵部欽差遊照川正坐在那張寬大的太師椅裡。屋內的地龍依然烘烤著,空氣中瀰漫著頂級的西湖龍井的香氣。

遊照川手裡端著一隻青花瓷茶盞,他用杯蓋輕輕颳去茶水錶面的浮沫,低頭抿了一口。他的動作極其緩慢、優雅,似乎根本沒有聽到窗外順著風聲傳來的流民飢餓的哀嚎。

案臺上,那些被他燒成灰燼的邊防預警摺子,已經完全和炭灰混在了一起。

他放下茶盞,從懷裡掏出一塊象徵著兵部最高威權的鐵牌,在手裡摩挲了一下。

“大人,看時辰,顧長柏那幫實務派和潘自瑾的督標,應該在護堤上咬得差不多了。”站在一旁的親衛低聲說道。

遊照川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他站起身,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一塵不染的緋色官服,將腰帶上的玉飾擺正。

“狗咬狗,總歸是要有個限度的。”遊照川的聲音裡透著一種高高在上的漠然,彷彿他不是在處理幾萬人的生死,而是在棋盤上拔掉兩顆礙眼的棋子,“內閣的推演,到了該收網的時候了。既然他們覺得賬目算不清,那就用規矩幫他們算。”

他轉過身,向著樓梯口走去:“讓底下的人準備好儀仗。去大同府衙。”

遊照川帶著絕對的法理威壓,踩著木質樓梯往下走。他要用京師的意志,給這座邊鎮進行最後的一擊致命。

而在城南那條泥濘的暗巷裡。

一個渾身是泥、左臂上有一道深可見骨的刀傷的灰色人影,跌跌撞撞地衝進了林長風的視線。

葉挽秋的胸口劇烈起伏著,她沒有說話,只是用沾滿泥汙和鮮血的右手,從懷裡掏出一團被體溫焐熱的粗紙,啪地一聲拍在了林長風伸出的掌心裡。

就在帶血單據交接完成的這一瞬間,大同府衙的方向,突然傳來了一陣極其沉悶、極具穿透力的戰鼓聲。

”——咚——咚“

。下而盆傾底徹,刻一這在雨暴。鼓堂的變譁夫民鎮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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