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長生:我熬死了十六位皇帝》第334章 同頻死線,灰燼指認(1)

作者:怎麼啥名都不行啊·20天前

京城連下了幾日的雪終於停了,但暗檔司錄局內的炭盆卻燒得半點暖意也沒有。

顧明月靠在堆滿卷宗的木案後,盯著剛由驛卒送進來的一份加急黃皮公文。那封口處的火漆紅得刺眼。這是內廷和都察院聯發下來的專項清查密令,字裡行間全是要徹底絞殺“陳長生外圍票號”的羅網。她的指甲無意識地摳著桌案邊緣一塊翹起的紅漆,用力過猛,生生剝下一塊漆皮,指甲縫裡傳來一陣鑽心的疼,她卻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她把那份要命的黃皮公文抽出來,塞進了一疊最底層的陳年舊賬底下。只能壓後半個時辰,再晚文書庫的核驗就會發現異常。顧明月站起身,走到後窗前,推開一道縫隙。冷風灌進來的瞬間,她將一隻沒有掛任何官府標牌的灰色信鴿拋入了陰沉的天空。翅膀撲騰的聲音很快被風吞沒,預警已經發出,至於北邊的人能不能活,全看造化。

千里之外的平遙,方氏票號的地下暗室裡,土腥味和火盆裡的焦糊味混雜在一起。

謝停舟沒有去看縮在角落裡直冒冷汗的方濟安。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攤開的那幾本“雲”字底冊上。骨節分明的手指順著泛黃的紙頁快速滑動,精準地將其中的四次異常抽資記錄翻找出來。這四筆錢,全部是“未下令先執行”,打破了隱河三鑰的所有規矩。

他拔出匕首,用刀尖極其緩慢地在書脊裝訂的夾縫裡刮擦。沙沙的細小聲音在寂靜的暗室裡格外清晰。一些極其微量的灰白色粉末順著刀刃落在了黑色的木桌上。謝停舟湊近聞了聞,那股屬於安神枯骨香的底灰味直鑽鼻腔。他從懷裡掏出一張乾淨的油紙,將這些粉末一粒不落地掃進去,摺疊封死。這是不可辯駁的物理鐵證。

方濟安見謝停舟背對著自己,目光死死盯在賬冊上,他的腳後跟開始一點點往牆角的陰影裡蹭。為了抹掉自己捲入這趟渾水的痕跡,他的手在背後摸索著,終於觸到了牆根處一塊微微下凹的青磚。磚頭後面連著通往地庫火藥的翻板開關。他的呼吸有些發粗,手心裡全是黏膩的冷汗,只要拉下這道引線,所有的活人和死賬都會被炸上天。

與此同時,直隸通往平遙的太行山道上,白毛風颳得像破布條子。

林長風牽著馬,深一腳淺一腳地跋涉在齊膝蓋

深的雪窩裡。上一次在京城死局裡遭遇重創後留下的隱痛,現在還盤踞在他的胸腔裡,每吸進一口夾著冰渣的空氣,肺裡就像有帶刺的輪子在滾。他把韁繩在手裡死死繞了兩圈,粗糙的麻繩勒得手掌發青。

他心裡有一股怎麼也壓不下去的邪火。每一次,只要他的資金網布局到了關鍵的節點,總會有一種詭異的“意外”將盤子打翻。他一直把這歸咎於那種所謂的“天命之手”。這一次,他頂著寒冬北上,就是要查清楚,平遙的資金池裡,到底是誰在用那些幽靈指令壞他的事。

雪坡轉角處,前面本該平坦的雪地上突然隆起幾團灰影。

四個穿著破爛短打、頭上裹著破布的黑市亡命徒從雪窩子裡翻了出來。他們沒有任何開場白,提著生鏽的帶血槽砍刀,直接撲向了牽馬的林長風。

馬匹受驚,嘶鳴著揚起前蹄,掙脫了韁繩。林長風瞳孔沒動,身體卻在本能的驅使下迅速後撤半步,躲過了迎面劈下的一刀。一個滿臉凍瘡的匪首從側面貼地滾來,舉刀扎向他的大腿。

兩人在雪地裡撞在一起。就在匪首的刀尖即將劃破衣服的瞬間,林長風的雙手突然以一種他自己清醒時絕對想象不到的刁鑽角度探出。左手格開刀背,右手像鐵鉗一樣死死卡住了匪首的下頜,左腿膝蓋頂住對方的後脊。

喀嚓。

令人牙酸的頸骨折斷聲在風雪中顯得極為沉悶。匪首的腦袋以一個詭異的角度軟綿綿地耷拉下來,死屍的重量壓在林長風的手臂上。

“封口拔舌,不留底賬。”

林長風的嘴唇不受控制地翕動了一下,脫口吐出了一句他自己從未學過的隱河高階暗語。剩下的三個亡命徒被這利落狠辣的殺人手法和黑話嚇破了膽,扔下刀連滾帶爬地逃向了遠處的樹林。

林長風沒有追。他脫力般地坐在雪地裡,看著那具死屍,雙手不由自主地開始痙攣。剛剛那一瞬間的擊殺,完全剝離了他的主觀意識。那種熟練、冷酷到極點的肢體記憶,像是在他身體裡沉睡了很久的一頭野獸。他感覺一陣極度的寒意從尾椎骨竄上後腦,比周圍的積雪還要冷。對這具身體的深層排斥感讓他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夜色降臨時,林長風終於摸到了平遙方氏內院的通風暗道入口。

他循著早年定下的敲擊暗號,翻過生鏽的鐵柵欄,落入了暗室。室內的油燈爆起一團燈花。謝停舟坐在長桌後,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

長桌的中心,四份泛黃的幽靈提款指令被整齊地一字排開。

“除了你自己,沒有人能越過三鑰調走這些銀子。”謝停舟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只是在陳述一個物理事實。

林長風拍去肩頭的雪水,邁步走上前。他的視線越過火盆,落在了那四份單據上。紙面上的字跡有些模糊,但右下角落款的時間卻清晰可見。

永樂十七年夏,申時三刻。

永樂十八年冬,子時初。

林長風的呼吸陡然停滯了一瞬。接著,他的胸膛開始劇烈起伏,呼吸聲在安靜的密室裡像破風箱一樣刺耳。他死死盯著那些刻度。

。白空時小一那的憶記去失後甦復、創重死致遇遭次歷他於合重地確部全,辰時的上據單張一每

。來過他向在正壁石的圍周覺,地原在立僵風長林,頂頭在砸地聲無錘重的裂撕知認。己自他是就,手子劊的局佈他斷切段手端極用次次一個那。人敵的部外有沒,手之命天有沒。的膩黏出滲,心掌了進刺地深深甲指,攥地猛裡管袖的大寬在手雙的他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