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謝，反正只是假設。”方旭語氣平淡，“問題問完了？可以回去睡覺了不？”
林顏沒有動，她坐在浴缸邊上，微微歪著頭，似乎在思考什麼。
方旭看她沒有要走的意思，問了一句：“怎麼了？還有什麼事？”
林顏的小腿撥弄著水面，過了一小會兒，她抬起頭，看著方旭的臉，目光帶著一種認真，臉紅了一點：
“方學長，你之前給我姐姐多少錢一個月？”
方旭愣了一下：“你問這個幹嘛？”
林顏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她低下頭，聲音比剛才輕了一些：
“方學長，你也能買下我的身體嗎？”
方旭：“……”
浴缸裡的水己經開始有點涼了，但方旭還是覺得這句話帶著的熱度有點出乎他的意料。
他沉默了幾秒：“哈？”
林顏沒有避開他的目光，她深吸一口氣，像是在給自己打氣，然後垂著眼睫說了下去：
“我知道我不如姐姐漂亮，沒有姐姐氣質好，身材也不如姐姐……所以給我姐姐一半的錢就好。”
她這句話說得飛快，說完就低著頭看著水面，耳根逐漸泛紅。
方旭看著她，好一會兒沒有說話。
他還記得幾個月前在茶餐廳裡，林儀坐在他面前對他說：“每個月五十萬，並且我們的契約至少持續三個月。”說這句話時，林儀的眼裡沒有生機。
而此刻林顏坐在他的浴缸邊沿上，臉蛋泛紅，聲音發緊，但也說出了類似的話。
“……為什麼？”方旭問。
林顏低著頭，聲音卻很清晰：“我想要錢。”
她停頓了一下，繼續說：“如果之前家裡有很多錢的話，爸爸就不會收嫌疑人的錢，姐姐不會被逼成那樣……我也不會在病房裡躺了那麼久，讓所有人都被我拖累。”
她抬起頭，看向方旭：“我知道我這樣的觀念不對，但對我來說，錢很重要，因為以後不管遇到什麼事，我都不想再因為沒錢而讓身邊的人受苦了。”
方旭看著她，她眼睛清亮，臉頰微紅，眼底映著浴室的暖光，像是搖曳的水光。
他沉默了一下，沒有立刻接話，
他將視線移開，掃了一眼天花板，思緒開始轉動。
如果林顏也變成自己的簽到女友，那自己就同時有三個簽到女友了，按系統的渣男風格，每日簽到積分說不定也會變成三倍。
白萱兒每天一萬五，林儀每天兩萬一，林顏每天一萬五，一天就是五萬一，一個月就是一百五十三萬積分，光靠簽到就能在大半個月兌換一個極限治癒藥劑出來，這還不算返利系統和戀愛任務。
而且林顏和林儀的繫結幾乎是天然的，自己不用多解釋什麼，她們住在一起，自己來找林儀完成任務的時候就能把林顏捎上，風險和複雜度都沒有增加多少，但收益首接翻了一倍以上。
理性思考下，自己沒有拒絕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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