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話音剛落,洞內瞬間安靜下來。浮玉輕笑出聲,打破了沉寂的氛圍。
孟綰滿臉通紅,反應過來,哼了一聲,不想再理他,沈宴來救她,她很感動。
可此刻心裡就是高興不起來,他的話,總輕而易舉便叫她不舒服。
沈宴說完,意識到自己又說錯了話,一言不發,默默跑到角落去坐了下來。
孟綰沒有理他,她去和浮玉一起坐著烤火。她看向浮玉:“你就沒有什麼想問我的嗎?”
她想到這段時間他們的朝夕相處,他難道一點都沒發現她不是男子嗎?
浮玉沉默了一會兒,嘴角微微彎了一下:“你指的什麼,你是女子的事嗎?”
孟綰怔住。
“第一天就知道了。”
孟綰的臉一下子燒起來,這段時間她還以為自己隱藏的很好,原來在第一天就被看穿了。
沈宴一直沒說話,他坐在角落,闔著眼,彷彿睡著了。
孟綰正想開口和浮玉再說句話時,沈宴忽然站了起來,走到孟綰和浮玉中間,坐了下來。位置不偏不倚,正好把兩人隔開。
孟綰:“……大哥坐這幹嘛?”
沈宴看了她一眼,面無表情:“太冷了,烤火。”
孟綰:“......”
騙人,她分明看見他額頭熱的都有些冒汗了。
浮玉倒是沒說什麼,只是微微偏過頭,閉上了眼睛,嘴角勾起一個幾不可察的弧度。
沈宴聲音低啞:“先休息,等雨停了我們就出發,我和手下走散了,明日一早我會想辦法聯絡他們。”
孟綰“嗯”了一聲,就在浮玉旁邊的位置準備睡覺,這些天她都習慣了。
可是沈宴看見,眉頭一皺:“孟綰,你過來睡。”
孟綰反應過來,確實現在不太合適,便挪遠了些。
洞穴裡漸漸安靜下來,只有木柴燃燒時偶爾發出的輕響。
孟綰不知什麼時候睡著了。
她做了個夢,夢見自己正坐在溫暖的馬車上,忽然被人趕了下去。外面在下雪,好冷,冷得她直髮抖。
她走啊走啊,忽然看到前方有個火爐。這天寒地凍的,怎麼會有個火爐?她很開心,下意識就靠近那溫暖的火爐,越靠越近,越靠越近……
她整個人趴在火爐上,額頭撞上了堅硬溫熱的東西。
她迷迷糊糊地蹭了蹭,手也無意識地搭了上去。太舒服了,好暖和。她滿意地撥出一口氣,又往那處拱了拱。
沈宴整個人僵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