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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
賀景川身旁的律師一把搶過資金證明。
“這是國際銀行出具的正式檔案。”
“編號、印章、簽字都齊全。”
我點了點檔案右下角。
“印章是真的。”
“模板也是真的。”
“可簽字的人，三年前就離職了。”
賀景川眯起眼。
“沈小姐，空口無憑。”
“造謠國際銀行，你擔得起責任嗎？”
“嘖，急什麼。”
我開啟電腦，投屏到會議室大螢幕。
一封英文郵件出現在眾人眼前。
發件方是該銀行亞太區合規部。
郵件寫得很清楚。
鼎盛資本提交的資金證明並非該行出具。
檔案編號屬於另一名客戶。
簽字人早已離職。
銀行已就偽造檔案一事，向相關部門報案。
父親猛地站起來。
“這是真的？”
“你什麼時候查到的？”
我沒有看他。
“昨晚。”
“我雖然退出專案了，但不代表我要看著沈氏被人吞掉。”
父親眼中閃過狂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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