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擔心?哼!本座有什麼可擔心的。”
祝玉妍一聽沐清風不在這裡,莫名的也放鬆了不少。不像是剛才那般提著心了。
但是一旁的梵清惠臉色卻是有些古怪了,想笑而又氣憤!想笑的原因就是這番同樣話,就在不久之前,她的孽徒對她說過一樣的話,現在祝玉妍的孽徒也對祝玉妍說了同樣的話,而且祝玉妍也回答了和她類似的話,就和重演了一遍一樣,所以,梵清惠有些想笑。
但是梵清惠又是很氣憤,那就是孽徒說的話,真的太傷她的威嚴了。
不過有一點,能夠確定,那就是沐清風真的不在這裡!因為婠婠和師妃暄都先後說了沐清風不在這裡。也再一次的證明了沐清風的調教有方,可以讓這兩個孽徒說著同樣的話,就是不知道會不會做同樣的事了。
梵清惠準備忍著笑意和怒意,拭目以待了。
婠婠說道:“師父,你沒有來之前,我和妃暄姐姐還在推測,你會不會來呢。”
“還好,你來了,不然就讓徒兒輸給妃暄姐姐了!”
祝玉妍一愣,她來長安是收到了石之軒的傳信,而且也是要先到北大營探查虛實的,來到這裡純屬偶然,這婠婠怎麼會知道她會來的。
祝玉妍問道:“你知道本座要來?“
聽到祝玉妍的問話以後,婠婠還沒有回答,梵清惠可是來了精神了,此前她也是這麼問孽徒師妃暄的,得到的是神神叨叨的回答,現在就看婠婠如何回覆了。
婠婠笑了說道:‘不錯,徒兒到了這長安城之後,看到微風吹動,花開成景,有見鵲鳥登枝頭,這是主貴客臨門之兆!”
“果然不出所料!”梵清惠心中瞭然了,這兩個孽徒說的都一樣。那現在就看祝玉妍是不是和她說的一樣了。
梵清惠看向祝玉妍。這種感覺,還別說,卻是有一種獨特的感覺。
祝玉妍說道:“一別多日,你倒是變化挺大的!”
“你也學會了卜算之道了嗎?”
梵清惠一愣,這祝玉妍咋回事,怎麼和她剛才說的一模一樣呢?不過仔細一想,完全合情合理,因為婠婠的變化也確實挺大的,而且又說了同樣神神叨叨的話,那現在就看婠婠如何回答了,梵清惠有些期待的看向了婠婠,現在梵清惠的好奇的成分居多了。
婠婠抬了抬手,揮動了一下宮裝衣袍,然後淡淡的笑了笑,說道:“可能是耳濡目染吧,和清風弟弟在一起時間長了,也就學的一些卜算之道的皮毛吧!也算是夫唱婦隨了吧。”
“果然!”梵清惠都想暗暗給自己喝一聲彩!
梵清惠嘴角上揚,那祝玉妍接下來一定會說:“你怎麼不說這是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了麼!”
因為此前,她就是這麼說的!
梵清惠看著祝玉妍,等著她說這句話呢。
“婠婠,你說你學會了卜算?”
祝玉妍驚喜的看著婠婠。
梵清惠驚訝的看著祝玉妍,孽徒學會了卜算,你跟著高興個什麼勁呢?
婠婠點點頭說道:“就是學的一點皮毛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