婠婠說的很是謙遜。
祝玉妍說道:“嗯,那也不錯的,真不錯,婠婠你一定要好好學。”
這下不但梵清惠愣了,婠婠也愣住了,不應該啊,怎麼這個態度呢。
婠婠可是還記得此前梵清惠聽到師妃暄說這話的時候,態度可不是這樣的。
婠婠可是想和師妃暄那樣,完全端莊大氣的和師父溝通,然後勸師父退出江湖,在師父惱羞成怒的情況下,然後開始動手。
最後以自身實力打敗師父,讓師父震驚、震撼,最後再無奈的退出江湖,完成一代新人換舊人的交接班過程,做到青出於藍勝於藍。
剛才婠婠可是在房間裡對師妃暄羨慕的很啊,師妃暄已經是完成了長江後浪推前浪的歷史性變革,而且結果也是如期所料的那樣,把前浪給拍到了沙灘上了。
就在婠婠還想著她什麼時候也能和師妃暄一樣呢。
就在師妃暄要完成最後一步,讓她的師父退出江湖,回慈航靜齋養老的時候,祝玉妍來了。
這下,婠婠可是開心的很,這不是正在瞌睡呢,枕頭就來了,巧了麼不是!
既然師妃暄珠玉在前,給這長江後浪推前浪的事情開了一個好頭,那她婠婠自然是不能落後的。也要接力下來,把她師父也給推到沙塘上不可。
所以,婠婠從房間出來之後,就穩穩的按照師妃暄此前的劇本來演繹的,婠婠都準備好了等下在師父惱羞成怒出手的時候,她是施展天魔身法來躲閃,還是施展清風弟弟傳授給她的輕功呢,再以什麼招式像師妃暄那般,施展出驚豔神奇的招式,來打敗師父。
可是,就在婠婠擦拳磨掌的準備動手呢,招式都想好了,就等著按照師妃暄演繹好的劇本進行下去就可以了。
沒有想到是婠婠是拿的師妃暄的劇本走的,可是祝玉妍開始是和梵清惠一般,怎麼突然就變了呢!
這也太突然了!
所以,婠婠沒有反應過來。婠婠心思急轉之下,迅速就有了主意了,今天無論如何,她都要把長浪給推到沙塘上不可,否則她就對不起師父她老人家千里迢迢的趕到這裡的辛勞了。
婠婠說道:“師父,你此來長安是來做什麼的?”
婠婠還是想繼續按照劇本走下去的。
祝玉妍說道:“本座是收到了邪王石之軒的傳信,他說事關魔門的未來,要本座前來的。”
祝玉妍直接就說了此行長安的目的,當然,她也是有所保留的,比如要去北大營探虛實的事情,她就一點都沒有提及。
婠婠說道:“邪王石之軒邀請您前來的?”
梵清惠也是若有所思,邪王石之軒這是要做什麼?莫非又有什麼陰謀不成?
婠婠頓了頓說道:“師父,你不該來長安城的,尤其是在這個時候,師父,你就此回去吧,而且以後也不要再管這些事情了。”
“回去種種花,養養草,或者出海看看,也是挺好的呢。”
“師父,你說是吧!”
婠婠一臉真誠的看著祝玉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