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二? ?拙劣的手法
大爺夫婦一場爭持後,大爺去了慧姨娘處。
裴司放下書本陪著溫言,兩人坐於窗下,靜靜地看著外間的景色。
大夫人雅緻,將院子打理得乾淨,廊下襬了許多盆栽,一眼看去,景色宜人。
兩人不知坐了多久,溫言腦袋一歪,靠在了裴司的身上。裴司轉首去看,妹妹已然入睡了,眉頭依舊緊皺,似乎睡夢中都有心事。
裴司不懂快十歲的孩子為何會想這麼多,經過她手的事情,無一不妥帖。
裴司伸手攬住她的腰,輕輕地將人抱起朝外間走去,沒多想就將人送去母親的房裡的。
他的房裡不能進去,就只有母親的屋裡可以讓她小憩片刻。
將人放下後,裴司替十一娘蓋好被子,掖好被角,隨後與母親見禮:“母親,十一娘睡著了。”
大夫人疲憊,也不拐彎子,開門見山地詢問:“你舅父在衡山書院,你可想過去?”
“不必了。”裴司搖首,他已經丟淨了裴家的臉面,不能再讓聞家跟著他一起丟人。
他無法控制自己發病,只能不去衡山書院。
大夫人眼眸閃爍,想說什麼又頓住,“總不可就這麼待在家裡。”
“我今年想下場試試。”裴司有些拘束,“試試漲些見識。”
大夫人終於笑了,“也可,我讓你舅父過來住上一段時日。”
聞沭教過許多學生,懂得比裴司多,指點一二,不成問題。
裴司想拒絕,可他對外面的事情一無所知,尤其是考試一事,還需前人指點。
他答應下來。
兩日後,聞沭來了裴家。
同時,周舅母也來了,神神叨叨地關上門與周氏說悄悄話。
半個時辰後,門開啟,周舅母一臉神氣地走了出來。
午後,周氏喊肚子疼,僕人連忙去找大夫。
大夫來後開了滋補的藥,僕人送走大夫。
半夜裡,周氏又喊肚子疼,一連鬧了兩日,周舅母又來了,見狀與五爺裴知謙說道:“妹妹像是遇見不乾淨的物什了,不如找個神婆過來看看。”
“胡鬧,哪裡有什麼不乾淨。”裴知謙忌諱,畢竟大郎克弟弟妹妹的事情才敢過去,十二孃活蹦亂跳,府里人漸漸無人再敢提及大郎是剋星。
周舅母這麼一說,他險些翻了臉。
周舅母心口嚇了一跳,但為了大事還是大著膽子開口,說道:“妹妹疼了兩日,大夫開藥也無濟於事,再這麼疼下去也會出事的。”
聽著周氏愈發小的呻吟聲,裴知謙動搖了,良久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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