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娘不服氣,悄悄與溫言咬耳朵:“你說我們不能進去,改日我們建造一個祠堂,不准他們進去。”
六娘聽到這麼大逆不道的話後,嗤笑她一句:“沒見識。”
都說了是祠堂,男人們怎麼會進不去呢。
十一娘今日換了一襲新衣,裝扮鮮亮,讓人眼前一亮,裴氏族裡的夫人都圍著她誇讚。
十一娘笑著與夫人們見禮,乖巧聽話,轉頭一見,宋逸明靠在樹下,直勾勾地看著她。
六娘咦了一句,“宋哥哥在看誰?”
九娘心中有氣,粉面生怒,當即就瞪她:“看貓看狗,都不是看你。”
兩人劍拔弩張,溫言頭疼地給兩人一人塞了一個果子,道:“他看我們三人的,瞧,看過來呢,矜持些,不能不高興。”
一句話十分有用,兩人都端正了姿態,也不吵了,眉眼含笑,姿態得體。
夾在她們中間的溫言喘了口氣,往嘴裡塞了瓣橘子,一抬首,宋逸明還在看著她,像個小怨婦,委屈極了。
溫言慢條斯理的繼續吃橘子,六娘粉面含羞,“他還在看呢。”
九娘定睛看了過去,咦了一聲,好奇道:“我們三個人誰欠他錢不還了,那張臉真的臭極了。”
溫言裝作什麼都聽到,六娘問她:“你騙他錢了嗎?”
“沒有……”
“大哥哥出來了,去找宋哥哥了。”九娘喊了一句。
三人齊齊看過去,只見裴司從祠堂裡走出來,大步朝宋逸明走去。不想,宋逸明抬腳走了,理都不理他。
溫言不厚道的開口:“肯定是大哥哥惹了他不高興,瞧,都走了呢。”
其他兩小隻同時點點頭,異口同聲:“肯定是大哥哥。”
遠處的裴司剛叫了一聲,作為客人到來恭賀的宋逸明抬腳就走了,裴司無奈地笑了,轉身就瞧見三小隻的目光。
他低頭走了。
今日賓客多,裴氏乃是大族,院子裡站滿了人,就連宋大人都來了,他熱情地與大爺五爺談話,也不問今日二爺為何沒來。
不僅二爺沒來,二夫人也沒來,就連老夫人都不在。裴家老夫人偏愛二房的訊息不脛而走,不少人背地裡指責老夫人不厚道,沒眼光。
溫言四處走動,聽著夫人的話,樂得眯住了眼睛。
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大家都會明白的。
九娘跟著她,左右去找四娘,今日這麼多夫人在,竟然不見四娘。
她真納悶,就見到二夫人由婆子們簇擁著進來了。
“她不是不來嗎?”
“她不來就是打自己的臉,再者今日城內有頭有臉的夫人們都在,她怎麼可能錯過熱鬧。”溫言含笑,二夫人的那點小心思,她都猜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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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好安沒,年拜給狼鼠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