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都很現實,長得好看,有才學有未來,她們就十分心動,但他的怪病就讓人望而卻步。
有些夫人開始同二夫詢問裴司的病症,若是不嚴重,將就一二也可以的。
二夫人含笑道:“裴司這麼聰慧,若好好的,只怕門檻都被踩爛了,你瞧,我裴家的門檻可是好好呢。”
眾位夫人們偃旗息鼓,尷尬地笑了笑,自己尋了話重新說了,無人再提親事。
看著被人簇擁著的裴司,鶴立雞群,芝蘭玉樹,溫言抿唇笑了,與九娘說道:“大哥哥可真好看。”
“是好看,我看慣了他的樣子,再看其他郎君,我覺得其他人都不好看。完了,十一娘,你說我的眼光這麼挑剔,未來挑夫婿怎麼辦呀。”
九娘唉聲嘆氣,溫言挑起秀氣的眉梢:“那就挑到滿意為止,你還小呢。”
“不小了,我都十二歲了,及笄就要嫁人了,留給我的時間也不多。”九娘悄悄扯著十一孃的袖口,“好妹妹,你就不害怕嗎?”
害怕嗎?
溫言自然是害怕的,尤其是老夫人這麼偏心二房,其他人就是給二房的孩子鋪路的,她的親事自己無法掌握。
老夫人瞞著去宋三夫人接她去京城裡的事情,可見就沒盼著她好,更不希望她壓根二房一頭。
這件事,她沒有聲張,不代表她可以預設老夫人的意思。
世道不公,家裡人都這麼欺負自己,將來的事情別提會多差。
溫言拉著九娘悄悄退出前院,回到後堂,準備等著開席了。
突然間,前面鬧騰起來,不知是誰說了一句,“宋夫人來了。”
宋逸明的母親。
二夫人帶著女兒熱切地迎上前,笑著恭維對方。九娘不滿,悄悄吐槽:“十一娘,你瞧二伯母的嘴都笑裂開了,你說,宋哥哥不娶四姐姐,那可就是個笑話了。”
溫言沒敢吭聲,她沒有讓二房看笑話的打算,人都是要為自己打算了,她是,宋逸明也是。
都沒有錯!
溫言低頭吃著秋葡萄,夫人們都圍著宋夫人,地方官可就是地方的土皇帝,捧著敬著,都是常理。
她吃得起勁,突然有人拍她的腦袋,她抬首,面前是一張俏麗的臉蛋。
“我是宋家的燕娘。”
對方開自報家門,唬得九娘不敢說話了,宋家的女兒怎麼會主動和她說話呢。
不等溫言回應,四娘就追了過來,眼裡都是殷勤,拉著燕娘就要離開,“燕娘,這是我家的九妹妹和十一妹妹,她們都小呢,不懂事,我陪你說說話。”
一句話將兩人貶低一通,九娘不服氣,氣鼓鼓的,溫言悄悄拉住她的袖口,自己對上四娘:“四姐姐說得是,我們還小,與你玩不到一處來,可我們是一家人呀,再小也是你的妹妹,你是覺得我們是累贅嗎?”
小小的女娘眸子發亮,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四娘,委屈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