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一十五? ?撕扯
溫言活了兩輩子,依舊覺得自己的臉皮比起二夫人與老夫人,堪稱是薄如蟬翼。
她不禁納悶,一個人的臉皮是怎麼厚到這種地步的。
六娘退縮,溫言提起裙襬,慢條斯理地邁過門檻,告訴兩人;“她不要臉,我們就裝聾作啞,真沒有辦法就和她比一比臉皮厚。”
和十幾歲的小女娘要錢,丟人嗎?
三人進了門,四娘也在。
準備的說,只有老夫人 和四娘在。
九娘進門後,心裡開始犯嘀咕,走在十一娘後頭,悄悄打量了一圈屋內,二夫人竟然不在。
四娘哭哭啼啼,側身而坐,腰肢纖細,面上掛著淚珠,哭得是悽楚可憐。
三隻小的行禮,老夫人吩咐就坐。三人不敢不坐,按照順序坐了下來,齊齊低著頭,壓根不開口問四娘為何哭。
眼看三人和四娘劃清界限,涇渭分明,老夫人急得不行了,望著六娘先開口:“家裡發生的事情也不小,你們也長大了,見識一二,日後嫁出去,也算是個見過風浪的女娘。”
三人齊齊點頭,六娘看向九娘、九娘看向十一娘,十一娘低頭不吭聲。
這個時候誰說話,誰掏錢出來。
老夫人說著一句,淚水掉了下來,四娘撲上前,跪著她的腳下,“祖母,我三哥哥的命好苦啊。”
溫言低頭,心想裴昭的命可是富貴命,是你們自己折騰沒的,苦什麼苦。
祖孫二人抱著頭痛哭,其餘三隻小的尷尬極了,六娘看向十一娘:怎麼辦?
溫言搖頭,靜觀其變。
三人繼續裝傻。四娘掃了她們一眼,“妹妹們,三哥哥平日裡待你也不薄,你們不能見死不救阿。”
聽聽,又開始用道德來綁架了。
三人齊齊啞巴了。
四娘見她們不計接話,生生噎住了,她也沒想到三人不說話了,那自己接下來還怎麼說呀。
她轉頭淚眼婆娑地看著老夫人:“祖母,您說我哥哥的命怎麼那麼苦,旁人高中,耀武揚威,他竟落到了牢裡,被鬼迷了心思。如今命都不留不住了,可憐我阿爹四處找人幫忙,沒想到他們都不願,生怕被牽連了,可憐我阿孃都生生急病了。”
“您瞧,昔日的姐妹都不理我了,個個裝傻充愣,孫女活在世上還有什麼意思啊,您不如讓孫女死了去,好過這麼被人欺辱。”
溫言視線上移,落在四孃的背上,她納悶了,四娘哭的什麼玩意兒?
和欺辱有什麼關係?
你欺辱旁人的時候,也沒見人家哭成這樣。
算了,當做沒有聽到,繼續裝傻。
她不吭聲,六娘也低著頭,中間的九娘更是有樣學樣,你哭就哭,和我沒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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