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一十九? ?你跑二房幹什麼
院子裡逛了一圈回來,青葉站在門口等著。溫言走上前,“你們主子定好哪天走了?”
青葉回答:“十一娘,主子說三日後就走,先去京城住下來,養養心,到時候不至於手忙腳亂。主子問您,可要同行?”
同行?溫言莫名不喜,她搖首拒絕,道:“我就不去了,我要陪大伯母,你轉告哥哥一聲就好了。”
青葉聞言,走了。
銀葉看著哥哥的背影,心中納悶,問主子:“您為何不去京城看看,上一回,宋三夫人的事被老夫人耽誤了,這回,這麼好的機會,您不去嗎?”
“我去京城做甚?”溫言與銀葉解釋,“做生意就罷了,我們又不去做生意,哥哥去了,是讀書的,無端給他添麻煩了。你放心,我寫信給哥哥的時候,順便給你的信帶過去。京城是天子腳下,我們就是外來戶,分不清東南西北,整日縮在家裡也不痛快。你說,對不對?”
乍然一聽,銀葉被說服了,笑道:“您說的是這個理,不去就不去,如今住著小院子,無人管我們,別提多自在了。”
一人一間院子,怎麼鬧就不會驚動長輩,六娘九娘偶爾來走動,說說笑笑,至於二房添堵的那些事,就當是一種樂趣了。
溫言回屋,提筆繼續畫圖紙了,銀葉坐在一旁做針線。
秋日裡陽光灑了滿地,落葉枯黃,日子恍惚就慢了下來。
溫言一連畫了十幾張圖紙,同前幾日的一起疊好放在匣子裡,抽空讓人送去鋪子裡。
起身的功夫,婢女們擺了午飯,剛吃上一口,錢媽媽又來了。
溫言沒理會,讓在門口等著,自己數起了碗裡的米,這個時候過來,肯定是有了後招。
二房如今還在籌錢去撈裴昭,竟然還有心思與她鬧。不得不說這個二伯母的心思,刁鑽至極。
她又想起來一件,阿爹說分家,怎麼沒了動靜。
一頓飯吃了一個時辰,直到菜涼了,溫言才起身。
婢女放了錢媽媽進來,錢媽媽也不敢拿大了,恭敬行禮,這回不敢坐了,瞅著女娘的面容開口:“十一娘,您的意思我都與二夫人說了,二夫人說家裡急著用錢,當真拿不出來。不過,您放心,待家裡緩過來了,錢就給您補上。”
錢夫人心中不安,昨日一交鋒,她回家去想的時候,就感覺出十一孃的不簡單了。但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她只能硬著頭皮了。
二夫人要處置裴義幾人,就必須拿到賣身契,到時候,將他們都賣了,也沒人說二夫人不對了。
目前的問題就出在十一娘身上,她不肯拿賣身契呀。
溫言作為十一娘看著二夫人當家長大的,二夫人摳門的性子是出名的,但她只對外人摳呀,對三郎四娘八郎,是當做心肝寶貝。
旁人就是草,二房的就是寶貝。
聽著錢夫人的話,溫言淡淡一笑,說道;“您怎麼總是來難為我,掌櫃做的事情,與我沒有干係,我手裡也變不出賣身契,再說裴義等人還在家裡幹活,急什麼,等著錢緩過來再去討要便是。”
錢媽媽聽著推卸的口吻,上前說道:“十一娘,二夫人管家,急著處理些事情,您也知曉,這回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下面的人伺候不周,罰是要罰的,你說賣身契不在裴家,您說是怎麼回事?”
“是不在裴家還是不在二伯母手中?”溫言揚美,秀氣的小臉肌膚吹彈可破,她乖巧的看著錢媽媽,“我聽他們說,裴義他們的賣身契依舊在裴家內,還沒來得及改動。二伯母想罰就罰,還有人敢阻攔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