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商量討論,即使是對皮匪仇意最強烈的許成玉和其他民兵,也都同意了楚柯楊的建議。
末世之下,殺死一個人很容易。
但想要殺死一類群體,或者說一種類似流寇主義的匪寇思想,則非常困難。
就像治病一樣,頭痛醫頭腳痛醫腳的辦法治標不治本頻頻復發,這恐怕是皮匪在末世裡橫行活躍數年的重要原因之一。
最後,在許成玉和兩個持槍民兵小隊長的親自監押之下,兩個蒙著眼背綁著手的皮匪被一路帶到了親平鎮西南邊的高速公路路口上。
沿著廢棄的高速公路一路向西南走,大概五十來公里後,就能抵達羽教的大本營,羽陽城。
“羅添喜,錢勝。”
許成玉喊起兩人的名字,後者立刻渾身一顫戰戰兢兢的應了一聲。
一路上詭異的沉默,又加上被蒙著眼不知道自己被帶到了什麼地方,兩人都不由得聯想起一種最壞的可能……難不成這些子弟jun是要把他們帶到什麼偏僻處直接槍斃處決?
一意識到這種可能,性子稍軟的添喜在聽到自己的名字後心如死灰,兩腿一軟跪了下來,再堅守不住心理底線放聲痛哭:
“爹,媽,兒子不孝給你們丟人了,現在就下去陪你們。”
“如果有來世,我發誓一定要做個堂堂正正的人,一個對國家社會有用的人!”
“來世?哪有什麼來世,人的生命只有一次,從來都沒有什麼來世,有些事一旦做錯了,就只能帶進墳包裡悔恨終生。”
許成玉白了對方一眼:
“不過,算你們走運碰到了我們這些子弟jun,我們不搞屠殺俘虜的那套。”
“所以,你們現在有第二次重新做人的機會。”
“重新做人的機會?長官你的意思是?”
讀出許成玉的話外之意,添喜和錢勝都把鼻腔裡的鼻涕倒吸吞進了肚子裡,忙聲追問:
“也就是說,長官您不打算槍決我們了?”
許成玉懶得解釋,他不像再多一秒看到這兩個皮匪:
“聽好,你們現在在親平鎮的高速公路上。”
“從現在開始,你們要沿著腳下的高速公路一直往前跑,不準回頭。”
“在心裡默數到一千後,你們才準互相幫忙解開手上的綁繩,繼續沿著高速公路走,徹底離開親平鎮,在天黑之前應該能抵達到五十多公里外的羽陽城,何去何從你們自己決定。”
“記住,是我們子弟jun放了你們一馬,你們要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之後,我們還會在其他倖存者村落活動,如果碰見發現你們還在當皮匪殺人放火的話,我一定會親手斃了你們兩個。”
“滾吧!”
“多謝長官!多謝長官!”
“子……子弟jun萬歲!央華萬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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