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慮到民兵們人數不少集體行動有些動靜,為了避免潛在的不必要麻煩,熟悉親周邊環境的許成玉領著隊伍從老中學後門離開了學校,不走主幹道而是穿進了臨旁複雜的街巷內,一路穿行摸到親平鎮外圍,再拐上一條田間野路回到了熟悉的村道上。
終於邁開腿腳朝著許家村方向一路暢奔,很快穿過那座佇立在荒野之中斑駁的村樓牌大門。
——
進親平鎮的剿匪行動非常迅速而隱秘,才一晚上時間,除了民兵家屬外,許家村裡大部分的村民都是不知道內情的,都以為戒嚴是為了防止皮匪們再殺回來放火報復。
所以自然而然的,在聽到留守民兵們挨家挨戶通知要去村小學慶功時,大部分從床上爬起來剛洗完臉的村民都有些茫然無措:
“什麼叫皮匪已經被趕出親平鎮永遠不回回來了?他們不是昨天才闖進我們村子裡放火燒了倉庫嗎?怎麼才一晚上時間就被趕跑了?”
“兄弟你怕不是在逗我?還是說我沒睡著在做夢?”
“不是夢,這是真的!”
“說來話長,總之就是昨天半夜裡民兵隊潛進了親平鎮,假扮部隊子弟jun把躲在老中學的皮匪全部嚇跑了,還把皮匪倉庫裡的罐頭食物和壓縮餅乾全部打包帶了回來。”
“他們現在都在村小學裡,村長老和村代表們高興就叫我們過來通知大夥過去慶功,順便把帶回來的罐頭和壓縮餅乾都分了。”
“還記得許家文嗎?就是消失了13年在昨天回到村子的,業武叔的大侄子。”
“就是家文和他的另外兩個大學同學在剿匪行動中出了大力氣,靠著他們手裡的槍和子彈,那幫皮匪才會這麼順利的被趕出去。”
“村長老和代表們決定明天要殺豬殺雞祭祖設村宴,全村人都要過來參加,給民兵們和這三個年輕人慶功!”
“許家文……還有他的兩個同學?”
聽完留守民兵的解釋,村民們臉上的茫然遲疑逐漸消失,這才相信喜笑顏開:
“我記得是叫楚柯楊和唐亦勳來著?他們三個竟然有這麼大的能量?剛到我們村就幫忙解決了皮匪這個大問題?”
“不會錯,他們三個肯定都是鏡行者,不然村長老他們是絕對不會輕易同意這次剿匪行動的!”
“好哇!除了廣林叔和舉老師以外,我們村也終於有鏡行者坐鎮了,這下子再也不用擔心會有其他外人來欺負我們了。”
“我就說讀書有用嘛!讀過大學的人就是不一樣!就是本事大!”
“可惜,現在村裡的年輕人都沒有書讀了,小孩子能認字算數都不錯了。”
“也不知道國家政府什麼時候能回到廣省重建秩序恢復社會生產,不然等老人逐年離開,後生們也逐漸變老,真不知道我們村以後該怎麼延續下去。”
或許是樂極生悲?聊著聊著,村民們的話頭和興致忽然有些消沉起來,但前來通知的後生民兵血氣方剛,並不認同:
“老哥哥老姐姐們,求人不如求己,就算沒有國家政府,這麼多年我們不也一樣捱過來了嗎?”
“我們已經熬過了災變最艱難的頭幾年,現在又等到許家文他們回來一起把皮匪趕了出去,這都是天大的好事啊。”
“就像舉老師說的那樣,除了許家文和他的兩個同學,以後一定會有越來越多消失的人從鏡域裡重返人間,只要我們繼續堅持留守,到時候還怕村裡沒人生活延續香火嗎?”
被這個年輕民兵的朝氣感染,老村民們原先有些渾濁消沉的眼睛紛紛被點亮,頓掃陰霾般重振起精神:
“說的好,說的好。”
“除了許家文以外,一定還會有其他人從鏡域裡重返人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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