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到明朝征戰世界》第426章 海戰開啟新篇章 萬曆二十二年(2)

作者:鐵原子·8天前

但他緊接著又寫了一句:然後末將下令開炮了。

鐵甲船的火炮射程是日軍火炮的三倍。當日軍的艦隊還在五里之外的時候,鄧子龍就下令開火了。

第一輪齊射。

十二艘鐵甲船,每艘船舷兩側各十二門火炮,同時開火。一百四十四門火炮在同一瞬間發出了怒吼,轟隆隆的聲音在海面上炸開,像是天上同時劈下了一百多道雷。海面被炮口的氣浪掀起了一圈圈波紋,白煙瀰漫,嗆得人睜不開眼。炮聲的餘波在海面上滾了很遠,遠到連對馬島上的漁民都聽到了——後來有人說,那天早上他們以為是打雷了,跑出去一看,天上沒有云,聲音是從海上傳來的。

實心鐵彈以肉眼幾乎看不到的速度飛向日軍艦隊。

第一顆炮彈擊中了一艘安宅船的船身,木板在鐵彈的衝擊下像紙一樣碎裂,碎片飛濺,船身上出現了一個臉盆大的窟窿。海水從窟窿裡湧進去,船身開始傾斜。船上的水手們驚恐地大喊大叫,聲音被風撕成了碎片。

第二顆炮彈打斷了一艘關船的桅杆,桅杆帶著船帆轟然倒下,砸在甲板上,壓死了好幾個人。慘叫聲從遠處傳來,尖銳而短促,像是被風撕碎了。

第三顆炮彈直接命中了一艘安宅船的彈藥庫。

轟——

一聲巨響,比炮聲還大十倍。那艘安宅船像一個被點燃的火藥桶,從中間炸開了,碎木頭和鐵片飛上了半空,火焰沖天而起,橙紅色的火光在灰色的霧氣裡格外刺眼。爆炸的衝擊波掀起了一道巨浪,周圍的幾艘小船被浪頭掀翻,像是被一隻巨手拍進了水裡。熱浪隔著幾里地都能感覺到,空氣裡瀰漫著一股刺鼻的硫磺味和焦木味。

第一輪齊射,擊沉三艘,重傷五艘。

日軍的艦隊亂了。

他們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打法——敵人還在五里之外,炮彈就已經飛過來了。他們的弓箭射程不到一里,火銃射程不到半里,在這個距離上,他們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

但最讓日軍震驚的,不是火炮的射程,而是鐵甲船本身。

鄧子龍在戰報裡寫道:日軍看到鐵甲船的時候,整個艦隊都愣住了。他們從未見過不靠風帆就能行駛的戰船。鐵甲船逆著風,以比他們順風還快的速度衝過來,船身上的鐵甲在陽光下閃著冷光。日軍的前鋒艦隊有幾艘船甚至開始掉頭——不是撤退,是嚇懵了,不知道該往哪裡跑。

蒸汽機的轟鳴聲在海面上回蕩,嗡嗡嗡的,像是來自另一個時代的聲音。

因為它確實來自另一個時代。

我坐在御書房裡看到這段描述的時候,手裡的茶杯停在了半空中。茶水的熱氣嫋嫋升起,在冬日的冷空氣中凝成一縷白霧,模糊了我的視線。

鐵甲船。蒸汽機。遠端火炮。

這些東西,是我花了十年時間,從一張張圖紙、一次次失敗、一爐爐鐵水中一點一點造出來的。無數個深夜,我趴在書案上畫圖紙,畫到手抖,畫到吐血。無數次試驗失敗,蒸汽機炸了,鐵甲裂了,火炮炸膛了。老趙的那隻差點瞎掉的眼睛,工坊裡那三個被炸死的工匠,還有無數個工匠的汗水和心血,無數兩白銀的投入。

那些日子裡,我不止一次地懷疑自己——這條路走得對嗎?值得嗎?

現在,它們在對馬海峽上,第一次展現了真正的力量。

值得。

每一滴汗水,每一兩銀子,每一條命,都值得。

我放下茶杯,茶水已經涼了。杯底的茶葉沉澱成一團深綠色的泥,像是海底的淤泥。

我繼續往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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