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真人皺著眉頭,默默推算面前兩人的來歷。
張忘道這邊識海內的萬法寶籙微微一蕩,當即就有感應,不過不待他多想,便見那同樣來歷有些不清不楚的萬一鳴,率先作揖道:
“真人,我乃秋明山車池宗師座下弟子,這位是徐道來師兄乃真武宗門下,我等二人本是遊歷西土,聞得真人再此開劫,特來尋求機緣,見識一番。”
說到這裡,她話音一頓,神色恭敬道:“既是真人主劫,而我等二人又機機緣巧合入了真人這方,自當出力,但憑吩咐!”
不是散修嗎?
怎麼又變成了堪比道基真人的武道宗師弟子?
張忘道看那萬一鳴兩眼,隨即同樣俯身拜道:“任憑真人吩咐!”
“善!”
金光真人聽此,頓時眉頭一鬆,目光自張忘道身上一掠而過,在萬一鳴身上多停留了片刻,這才撫手笑道:
“你師車池宗師,我倒也素有耳聞,聽其有一武道身法,甚為玄妙,不知你可得了你師父幾分真傳?”
“哦?我師竟還擅長身法?這卻不曾聽聞,只知其在劍術之道上頗有心得。”
聞言,萬一鳴卻似稍有詫異,驚奇道。
“嗯?或許是我記岔了。”
這金光真人明顯只是略微試探,輕搖搖頭後也不糾結,轉而又望向張忘道:
“這位真武宗來的師侄,師承為何?”
本見這金光真人出言對萬一鳴試探,張忘道心中便多有準備。
當下也不慌張,直言道:
“我師來頭甚大,乃天君再傳,真仙弟子,唯我資質愚鈍,道行平平,師父此行特意囑咐過我,出門遊歷不成道基萬勿報他名號,還望真人勿怪!”
他也並非說謊。
畢竟自家師父李溪澗確實是天君再傳,真仙弟子。
而出門前也確實交代過他,如無必要,尚不要說自己乃五行一脈,以免橫生禍端。
因此張忘道一番話,說極為流暢,語氣篤定,倒也一時把在場眾人的給唬住了。
便是那金光真人亦是微微一愣,旋即暗自咋舌,真武宗中竟下得如此血本?
連那真武大帝嫡傳一脈都轉世於此州中歷劫來了,莫不是在為日後周天星宮降世提前做的準備?
是了。
真武大帝為天君圓滿大能,其位又在北方玄武,正應北溟滄州水屬道果,或許此州陸正是其的證道機緣所在?
所以才提前佈局?
金光真人心念百轉,只聽他一言,便浮想聯翩,不過到底是道基真人,卻也不是這般好糊弄的,隨即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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