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楓臉上滿是血,鼻樑都被揍塌了,他起來第一件事不是處理傷勢或者擦一下臉上的血跡,而是問道:“為什麼不殺了我?”
“做你的美夢去。”羅陽罵了一生,頓了頓,說道:“我只是想做一個嘗試,但是不代表我要承擔哲學的命運,這事兒還是要交在你的手上,我扛不住。”
“這座城有一個規則,叫贏家通吃,我賭上一切跟你打了這一場,全力以赴,沒有任何保留,所以按道理來說,我的一切都輸給你了,包括這本書。”
許楓手腕一翻,把哲學之書捧在手上。
“你試一試,現在的你,可以容納這本書。”
羅陽神色一動,下意識伸出手,又像觸電一般縮了回來:“從本質來說,我容納了這本書,承擔代價的還是你,我做不出這種事。”
“但我確實很想做某個嘗試。”
羅陽把身體裡的日記取了出來,往哲學之書上按了上去。
兩本書的書頁翻動著,有了融合的趨勢。
江望目不轉睛地盯著這兩本書,心跳莫名快了一些。
在遠處的怪物們躁動起來,它們不安地在原地踏步,似乎馬上就要發起衝鋒。
但很快,它們就安定下來,繼續等待。
羅陽皺著眉,看著手中即將融合卻又分開的兩本書,若有所思。
“怎麼說?你倆別不說話啊,什麼情況?”江望急了。
這兩個人怎麼回事?怎麼都沉默了。
羅陽咂咂嘴,似乎是在回味著什麼。
他和許楓對視了一眼,最終由羅陽說道:“我的想法,大機率是正確的,這兩本書沒有成功融合的原因……
一本完整的書,書中的內容是連貫的,哲學和成長離得太遠。”
羅陽意識到自己的話說得不夠清楚,打算再出言解釋一下,江望卻懂了。
“就好像,哲學是某本書的第一章,成長是第十章,中間缺失的部分導致了融合失敗。”
羅陽欣慰地看了江望一眼。
“就如你所說的那樣,日記和哲學之書之間產生了強大的聚合傾向,但是它們無法真正聚合在一起,他們中間缺少了一些聯絡。”
江望沉思了一會兒,沒再糾結這個問題,他問道:“下一步計劃是?”
羅陽把視線落到許楓身上,問道:“現在,我需要你跟我們走一趟。”
“這是打定主意要把我當成實驗品嘍?”許楓無奈攤手,“好吧,誰讓你們贏了呢?”
“我有必要提醒你們,容納書的人不多,你們想做的嘗試很有吸引力也很危險,不知道你們察覺到沒有,剛才周圍的怪物們集體躁動起來。”
許楓所說的,是日記和哲學之書即將融合那一刻,外圍的怪物們的集體躁動。
“如果計劃失敗,你們需要同時面對,兩個容納了書的人異變成的怪物,如果計劃成功,你們需要擋住海量的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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