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江望看著鄒澹,有些不知道怎麼說。
“不用擔心,你們的事兒,我已經跟許先生說過了,等這場辯論結束,他會來見你們。”鄒澹抱著手臂,站在場邊,一副看戲的模樣。
“不用去拉架?打出事怎麼辦?”
“你一個外來操什麼心?你們本來就打算發動戰爭,現在打死幾個人,不正合心意?”
“不是。”江望遲疑著問道:“我倒也不是這個意思……這樣的鬥毆,經常有嗎?”
江望分明看見,廣場上的人擼袖子打架,情緒很激烈,但是沒人動刀子,更沒人開槍。
包括許楓,這座城名義上的主人,也在人群中揮舞著拳頭。
以他的實力,場上所有人加起來都不是他的對手,但他還是被好幾個人按在地上胖揍,兩隻眼眶都腫了。
“經常的事,也許明天,在這裡打架的就有我,只是我對這兩個命題不感興趣,也就沒有下場的意思。”鄒澹抱著手,看得津津有味。
尤其是看見許楓又捱了兩拳,忍不住拍手叫好。
真是奇怪的城市。
等到廣場上的人都沒力氣了,才有人從地上爬起來惡狠狠道:“改天再論過,今天不算!”
立馬有人反駁道:“辯論論不過,打架也沒打贏,你們還好意思改天再論?我呸!”
那人支支吾吾道:“你們也就仗著葉先生,他一個人吸引了咱們多少火力?”
“我呸!”
“……”
接下來又是好幾分鐘不摻雜任何學術觀點的辱罵,各種汙言穢語在場上橫飛。
許楓揉著眼眶從人群中走了出來,很是鬆了口氣:“沒我的事兒了。”
“這不是還沒結束嗎?”江望忍不住說道。
許楓努力睜開紅腫的眼睛看了江望一眼,淡淡道:“辯論行,打架也行,但是讓我去跟他們對罵,我拉不下這臉,打架還有輸贏,對罵,沒有贏家。”
江望若有所思。
真別說,哲學之城就是不一樣,這許楓隨口一句話,都是帶著點道理的。
“你們呢,訴求我是知道的,不就是想要我的書嗎?就算是讓我親自送出去,也不是不可以……”
陸川立馬接過話茬道:“既然葉先生都答應了,那為什麼……”
許楓的眼睛腫的更厲害了,要很努力才能睜開眼睛。
“按規矩辦事嘛,你們的人不會辯論,上次那幾個,別說辯倒我,我從城裡拉幾個七八歲的孩子過來,都能把他們辯倒。
然後他們放狠話,說要打。
那就打唄,城裡的人天天打架,無非從揮著王八拳亂打變成拿槍對射,沒什麼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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