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暈中。
李立盤腿而坐，口中吟誦聲不停。
這個場面，他很多年前就經歷過一次。
文學之書的考驗分為兩個部分。
第一個部分是，考察李立的學識。
他是否會背很多詩？那些高價值的散文，他是否記在心中，倒背如流？
由於李立用異能構造了上千個虛擬人格，這一關需要的時間被大大縮短。
正常語速下，人一分鐘大約能說二百字。
上千個人格，一刻不停地背書，從開戰到現在，背了多少？
李立自己都數不清。
現在，第一道考驗已經接近尾聲。
第二個考驗則針對李立的才情。
書會隨機出題，李立臨場寫文章。
文章的主題、內容、形式，千變萬化，幾乎將人類歷史中曾經出現過的題材囊括其中。
這項考驗，對於李立來說，並不難。
多年前，他早就經歷過一次，當初的他行，現在的他有了更豐富的經歷，更紮實的學識，想要透過並不難。
唯一與當年不同的，可能是這次的考題新增了很多“哲思”，李立不僅要寫出優美的文章，立意還不能差。
這一點有些難度，對於現在的李立來說，確實不是什麼十分嚴重的問題。
年紀大了，自然而然會去思考哲學，只不過不成體系，也不深入。
僅僅只是作為詩文的裝飾品，不難做到。
相比較而言，許楓的考驗就要簡單許多。
他的面前會出現一道幻象，幻象會向他提問，許楓做出回答，虛影消失，下一個虛影浮現，提出新的問題。
每回答一個問題，許楓都能感覺到，兩本書的融合進度加快了一分，而且融合的部分，已經被他們兩個完全掌握。
李立和許楓的做法，其實是佔了便宜的。
一本書，只有在剛誕生的時候最脆弱。
由於文學之書和哲學之書本來就是兩個不同的個體，在設立考驗時，有很強的慣性。
如果這兩本書已經融合，大機率會改變考驗的內容，也不可能讓兩個人同時接受考驗。
如果李立他們成功，這本融合而來的新書，會被他們兩個人同時掌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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