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人叫浦帆,是一個運動員。
這個時代已經不需要運動員,但浦帆自己是這麼運動的。
這座“城市”,老實說也稱不上城市,他們的人數只有兩百出頭,規模很小,是江望目前見到的最小的城市。
這兩百人都是極限運動愛好者。
江望遇到他們的時候,相當驚訝,在聽浦帆解釋什麼是極限運動之後,更驚訝了。
世界上大部分人都在認真活著,仔細思考怎樣才能見到明天的太陽。
浦帆這群人居然在追逐死亡。
浦帆當然不承認江望的說法,他曾義正言辭地糾正,自己是在追逐生命的意義。
“那可不,你們敢跳樓、跳崖,普通人可不敢。”江望的嘴角抽了抽。
在經過短暫的接觸之後,江望也瞭解到這群人曾經做過哪些離譜事件。
包括但不限於,在無保護的情況下,徒手攀上幾百米高的懸崖,光著身子拿著衝浪板就敢面對十幾米高的巨浪,乘坐飛機飛到萬米高空,一躍而下。
據浦帆自己的描述,江望得知,他們攀過的懸崖起碼有一百座,最高的能有八百米。
這個高度倒是不讓江望意外。
災變之後,許多地方都變得極端,就算有人告訴他,有座懸崖有上萬米高,他也一點不驚訝。
“這可是我們的拿手好戲。”浦帆一點也不謙虛。
他們遇到危險時,第一件事就是跑。
一直在荒野上游蕩的他們,跑路本事是一流的。
這群人身上甚至沒有攜帶太多武器。
反正遇到怪物他們也打不過,人數太少了。
怪物看見了都要掂量掂量的地方,他們說跳就跳,一點也不含糊。
江望忽然神色一動:“你們這個,算運動,對吧?”
浦帆點頭,俗話說吃人嘴短,拿人手短,他吃了江望的烤兔子,很樂意聽江望吹牛,也很樂意回答他的問題。
“算運動,災變前,極限運動就是被承認的運動之一,當然,極限運動的種類多樣,死亡率較高,算是個小眾的燒錢愛好,關注的人不多。”
大部分人還是更喜歡安穩,也不是每個人都有挑戰自己,直面生死的勇氣。
這樣的運動,受眾小,也是正常的。
江望在想的是,既然是運動,那麼有沒有可能,浦帆手裡的書,能夠和運動相關的書融合呢?
浦帆他們人數少,目標小,融合書籍的時候,動靜應該不會太大。
而且,他們一直在荒野上游蕩,尋找值得挑戰的地點和專案,也不必擔憂如何把書帶過去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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