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的情況其實很簡單,」埃瑟恩神父做出解釋,「你模仿了我的『資訊』,卻因為當時的你只是分身,自身的『資訊』並不穩定,所以被我的『資訊』覆蓋了。」
「我已經將我的存在刻入了這個世界,讓屬於我的【綿延】律法成為了世界的『基本常識』。就像萬有引力。生老病死,是這顆星球最基本的規則。」
塞繆爾眼前一亮,感覺這似乎是個相當有意思的說法。
埃瑟恩的解釋還在繼續:
「你模仿的不是我,而是模仿的諸如『正常情況下東西會從上往下走掉落』,『常態下的普通人長期不吃東西就會肚子餓』這樣的常識。」
「你模仿了世界的規則,自然就被同化了。」
「我將其稱作『汙染』。」
「汙染。」塞繆爾重複了一下這個單詞。
怎麼好像還有克系的事?
「是的,汙染。」埃瑟恩神父語氣輕柔的回答。
他說:「雖然『汙染』這個詞聽上去並不是很好聽,不過不用擔心,可以不用將其視作貶義詞。我只是覺得這麼說比較形象。」
「不過,在這個時候也確實沒有將這個詞包裝成『褒義詞』的必要就是了,畢竟你剛剛受到過傷害。」
「啊,那倒沒事。」塞繆爾無所謂的擺手,「其實是蠻新奇的體驗來著。」
「第一次變成樹,我感覺還挺好玩的。」
埃瑟恩點頭,眼神中透露出「你果然是這樣想的」的意思,繼續說道:
「你也可以用『促使』。『改變』這些詞。雖然沒那麼形象,但是也能理解。」
他將雙手交握,放鬆的放置在攤開的教典上。
「用『水』來舉例吧。」
「一個嬰兒的誕生,是純淨的一杯水。」
「而無論是他看見的第一道光。聽見的第一個聲音,還是吃下的食物或者別人對他的觸碰都是『汙染』。」
「就像往水中滴入顏料,今天給他聽歌,可能相當於是滴入一滴白色的顏料,明天給他看書,或許相當於是滴入一滴藍色的顏料。這不會很濃郁,甚至清淡到幾乎不可見。」
「如果有空,你可以自己試一試。不同的顏料滴入水中,只滴一點點,不攪拌,讓它們自行匯合。交融。」
「會很好看,像極光一樣。」塞繆爾回答。
說著,他用幻術在手中匯聚出一團「極光」的幻覺。
「對。」埃瑟恩看了眼塞繆爾創造出的幻覺,繼續說。
「每天混入不同的顏色,讓一杯純淨的水越來越鮮豔,越來越豐富。」
「人們將之稱之為『成長』。」
「而隨著嬰兒們逐漸長大,這杯最開始純淨的水也會因為看到不同的東西。聽見不同的東西慢慢變得越來越豐富。漸漸地展現出不同的顏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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