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你自己都沒有意識到,你的能力其實並不是模仿或者複製,你的那份力量的本質就是主動向他人尋求汙染,主動地讓別人汙染自己。」
「我不知道你為什麼會獲得這樣的能力,但……」埃瑟恩話語一頓,「總之,這也是我向你邀請來參觀教會的原因。我希望可以為你做些什麼,希望我的話可以讓你有所感悟。」
「我不會勸你放棄自己的能力,但我真心的希望你能夠節制。」
「你的能力在本質上是對自己的傷害,就像一顆主動讓別人隨意雕刻自身的石頭。」
「但你太強了,強到可以將這份傷害忽略不計,只保留結果的好處。」
「可當時的你只是一個分身,自己的顏色太少,不足以稀釋來自我的『墨水』。」
「所以,就被汙染了。」
「原本的顏料無論再怎麼多彩,接觸到大量的。深黑的墨水,都會變成黑色。」
「當然,我只是舉個例子,方便理解。」
塞繆爾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
他一點也不介意被殺了一次的事情,反而更好奇埃瑟恩的能力。
「所以你是怎麼做到的?是怎麼把自己刻在石頭上的?」塞繆爾好奇的追問。
埃瑟恩一點也不藏私的說。
「就像我剛才說的那樣,求思。銘刻,這就是求律者成長的路線。」
「求律者從接觸到【律法】開始就在被汙染,而到了一定的位格後,他們開始汙染這個世界。」埃瑟恩神父的微笑很溫和。
「所以你的意思是,只要足夠強就能理所當然的做到?」塞繆爾給出自己的想法。
那也不對啊,他可不覺得自己比眼前的神父弱。
「是,也不是。」埃瑟恩回答,「你需要方法,但是,具體的方法是什麼,你要自己想。」
「我對【荒誕】的求律者並不是很瞭解,所以不知道你們應該怎樣做,才能夠把自己銘刻在世界上。」
「這你需要自己去尋找。思考。」
「不過在那之前,或許你應該先找到屬於自己的【律法】。」
「你雖然擁有力量,但是按照定義來說,你甚至還沒有成為『思律者』。」
「這樣啊。」塞繆爾習慣性的點了兩下頭。
他想到了之前在來的公共馬車上再旅行指南上看到的「求律者」和「思律者」這兩個稱呼。
再結合現在『求思。銘刻』的說法,塞繆爾有了一個新的想法。
「我聽說,官方將非凡者的稱呼定義為『求律者』和『思律者』,那麼,後面是不是還有『銘律者』和『刻律者』?」
「不錯。」埃瑟恩點頭回答。
「求律者,從律法中尋求力量超脫凡人,獲得非凡。思律者,開始思考自己的律法,跟注重自己身而非外界。銘律者將自身的律法刻入這個世界,稱為基本的常識之一,而刻律者,將世界刻入自身,稱為世界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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