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年代沒有冰箱,魚販子要麼直接賣活魚,要麼賣經歷過煙燻。風乾等加工後的魚。
所以想在菜市場找到活魚其實是很輕鬆的。
活魚區瀰漫著一股混合著魚血和內臟的魚腥味,如果只憑借感覺,塞繆爾會覺得這些都很真實。
水缸裡來回遊動的魚。攤位上溼漉漉的反光。魚販子們粗聲大氣的吆喝。以及顧客們挑剔地撥弄……
但是塞繆爾只是眼都不抬一下地穿過一個賣魚的攤販,看都沒看水缸裡的魚一眼。
來到菜市場卻什麼也沒買,腳步不停的離開了菜市場,塞繆爾前往市政廣場中心的公告欄處,想看看今天有沒有新的規則出現。
至於「魚」,已經沒有購買的必要了。
這裡的「魚」絕對不符合凱爾特的需求,有這個時間他感覺自己可以去試著抓一個執法隊隊員,也許那樣的人會更符合凱爾特的需求。
左手的五指舒展了一下,聽著耳邊的越來越小。最終漸漸聽不見的叫賣聲,塞繆爾很快注意到自己的靈性受到了輕微的壓制,感覺身體變得稍微有一點點沉重。
似乎是因為剛才的行為。
他試圖對整座城鎮進行破壞,並施以了行動。
他當時已經在靈性的層面上完成了初步的準備,只差最後一步的釋放。
這不是空想,而是實實在在的「預備動作」,是已經扣上扳機。手指開始收緊。
他的力量,在當時已經對這脆弱的城鎮表露出了明確的。實質性的惡意。
在人類世界中,破壞一座城鎮顯然是非常明顯且非常嚴重的違法行為。
在利安德鎮的法律體系下,對這種行為的「罰」被放大了。
即便他後續選擇了放棄,可他確實在至少一瞬間對這座城市造成了影響,所以屬於犯罪未遂。
這雖然量刑會輕一些,但也屬於犯罪的一種。
按照市政廣場中心那張告示欄上所寫的內容,塞繆爾理應受到「罰」。
也就是現在的情況,對他的靈性進行了一點點的壓制。
「嘻嘻,怎麼就『罰』了這麼一點點啊,是不想加大力度嗎?」塞繆爾轉頭面對旅行指南,「感覺這座城市的規則比當初的你還要雜魚呢。」
「這點力度不是連OO鎖都算不上嗎?」
「好歹來兩發閃電吧?」
旅行指南大概是看不下去了,吐槽了一句:
「你的性格也太跳脫了吧。」
「你這哪有活了一百多年的感覺。」
「別人看到了要吐槽你了知道嗎?」
塞繆爾看著旅行指南,愣了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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