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你別說,好像還挺有樂子的。」
旅行指南有點無語。
「算了,你還是繼續研究你的OO鎖吧。」
笑著點了點頭,塞繆爾沒有再去管無語的旅行指南,把這件事情拋在腦後,繼續研究自己剛剛被「罰」的事情。
其實這並不是他這兩天第一次感受到這個感覺。
塞繆爾腳步未停,繼續朝著市政廣場的方向走去,思緒卻在昨天與今天之間跳躍。
昨天下午剛到這座城鎮的時候,他就已經有過一次類似的感覺了。
那個時候,他剛剛強行進入這座城鎮。立刻感到自己的靈性受到了削弱。
不是很明顯,但確確實實存在。
如果不是因為塞繆爾的感知足夠敏銳,塞繆爾甚至不一定能察覺到自己被「罰」了。
塞繆爾猜測,是因為他分別違反了規則中「禁止出入」和「外來者本身就禁止存在」的那兩條。
哦,對,還有電話亭。
因為他親眼看見了紅色而非灰色的電話亭。
說到底這都不是什麼嚴重的犯罪,屬於這裡的規則強加的罪孽,在很多地方這並不算什麼,屬於相當小的「罪」。
因此,對他的「罰」即使三個重疊在一起,互相疊加,一個比一個更強,他也基本沒什麼感覺。
差不多就像是換了件沒那麼舒服的衣服。
稍微適應了不到一秒就完全接受了。
至於現在意圖摧毀城市未遂,這就屬於特別嚴重的「罪」了,這才讓他稍微有了點感覺。
所以算上現在他身上是受到了四條疊加的限制。
這應該就是市政廣場那張寫著規則的告示牌的作用。
隨著塞繆爾違反的規則越來越多,他受到的壓制會越來越多。
而「罰」的強度也會在原本應有的「罰」的基礎上,隨著「罪」的數量的增多而增強。
四條無形的鎖鏈,纏繞在他的靈性之上,每一條都代表著他對這座城鎮規則的一次僭越。
一條比一條更粗,一條比一條束縛力更強。它們並非獨立存在,而是相互糾纏。共振,形成了一套更復雜的「罰」。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執法隊現在大概可以對他造成一定程度的特攻效果,使用出的非凡能力在針對他時應該會獲得一定程度上的補強。
有點類似他給凱爾特加上的「法官」律痕的能力。
「怎麼感覺這玩意兒好像有點沒用啊?」塞繆爾託著下巴思索了兩秒。
這些所謂的規則,對那些過強的人和過弱的人好像都沒什麼約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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