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你不能這樣!”那姑娘的聲音像是在喊著,她好像很無助又很無奈,眼睛裡的淚不停的往下落,只見過來的幾個僕人,便把這小姑娘帶回去了.
“你女兒好像很怕我啊。”伊治看著那小姑娘遠去的背影,對身邊的嶽不群說。
嶽不群嘴角輕輕抽了一抽,表情略微有些尷尬,說,“沒事,是小女不懂事,我說教說教就好了,少俠不必擔心,讓少俠見笑了。”嶽不群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是心裡面卻嘀咕,別說自家女兒怕了這個紅毛怪,自己見了這個紅毛怪自己也覺得害怕,華山上上下下的見著這樣的怪物都怕。別說華山,這要是放到外面,誰見了誰怕。
嶽不群領著伊治進了屋,伊治這一路上沒少打量這周圍的東西,不管是周圍的環境還是人,都是伊治之前從未見過的,著裝和居所,這所有的一切都讓伊治覺得甚是奇特,這些,也更是激發了伊治想要佔領這個世界的決心,甚至腦子裡都已經想好佔領這個世界之後要怎麼樣處置這個世界,不過,在那之前,要是能回到自己原來的世界,也是更好的,可以藉助一部分的軍隊和裝備來更快的完成目標,但是現在還沒有任何有利的辦法,不過就算是這樣,伊治也不害怕,畢竟,這些事並不是他一個人搞不定,只是相對來講時間可能會慢一點。
嶽不群找來了大夫,講那些受傷的弟子全部都帶了下去,讓他們好好養傷,至於伊治,嶽不群雖然找了很厲害的大夫,但是由於伊治實在是與常人長得不同,那大夫也不敢近身。實在是有些害怕,好像渾身上下都充滿了害怕,見到伊治的,不是跑就是渾身發抖說不出話來,好點的,就是萬般推辭說自己醫術有限治不了趕緊逃掉,但說話的語氣明顯是害怕,聲音都在發抖。
這可怎麼辦呢……
嶽不群拍了拍腦門兒,華山門派的弟子被伊治傷過的,都有了大夫和伊治提供的一些療傷方法,基本上都沒有什麼大礙了,怎麼到伊治這裡,所有的大夫都不敢接,難不成一個有膽量的都沒有嗎。在江湖上混跡這麼多年,好歹也是見過大世面的,竟然連這一點膽量都沒有,嶽不群想到這,輕微搖搖頭,這可怎麼辦才好呢……
伊治有些惱火,不就是塊頭長得大了點,髮色和眼睛瞳孔的顏色不一樣而已,怎麼就怕成了這個樣子,難不成是自己長得太難看了?伊治有些懷疑自己,但是想了想,自己的這個長相在這些人裡面算得上是還可以的啊,不至於嚇跑那麼多人吧。想想看那些華山派弟子,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也沒有這樣慌張。那麼這些大夫怎麼一個個反應都奇奇怪怪的?實在是令人捉摸不透。除非……是有其他什麼原因。
想到這裡,伊治好像反應過來了什麼。他突然轉頭對嶽不群說,“喂,老頭。我告訴你,你可別耍什麼花招,在我這兒跟我耍花招是要吃虧的。你不是不清楚我的戰鬥能力,你最好給我老實點。”伊治的語氣冷冷的,像是在對嶽不群警告著些什麼。
嶽不群被他這麼一說,有些奇怪的看向伊治。難不成,這小子是覺得我跟他故意在背後耍花招?這怎麼可能呢?若是要耍花招,這未免也太明顯了。也就像這紅毛怪說的,自己又不是不知道他的身手,怎麼可能耍這麼明白的花招。就算是要耍花招,那也得要過一段時間,而且不可能是這麼明顯。
這時的伊治眼神幾乎接近冰冷,不能算作是冰冷,也許已經到了零下。他血紅色的瞳孔裡閃爍出來的光,卻不如他瞳色那般熱烈,反倒像是極寒的冰,帶著鋒利的刃,直直的刺向嶽不群。嶽不群猜的沒錯,此時的伊治心裡就是這麼想的,都對那些醫生說過了,是接待一位非同尋常的病人,而自己本身的外貌並沒有多大的異處,除了大塊頭以及髮色和瞳色之外,其餘也別無他樣了,這到底有什麼好怕的?這能到不是在做些什麼手腳嗎?伊治又想,如果真的是在耍什麼把戲的話,那這個世界的人智商未免也太低了,除了這個世界的環境是想是伊治想要得到的之外,其他的他留都不想留。
嶽不群看伊治的臉色極為難看,又加上他剛剛所說的那一番話,就知道若是不解釋清楚的話,這可能就要出大亂子了。而且保不齊,他剛剛所做的一切努力全部都白費了。他要向業主解釋清楚這件事情,並且也要查檢視,伊治能這樣想也確實能理解,為什麼之前沒有出現過這種誇張的情況,而現在卻不一樣了呢,一定是有人從中搗鬼。
“少俠息怒,首先要跟你說清楚,這並不是嶽某的本意,嶽某也很奇怪,對於這件事情我會查清楚的。而且,你想想。如果真的是想耍些什麼把戲的話,那這樣的低階把戲,豈不是像小孩子的把戲一般,太過於弱智了。嶽不群很冷靜的對伊治說,首先穩定住了伊治的情緒。伊治想了想,覺得嶽不群的話說的在理。是啊,若是這個世界的人的智商,真的令人堪憂,也不可能出現這麼多新鮮的東西。更何況,剛才與嶽不群交手的時候,他也能感覺的到嶽不群的身手敏捷和機靈。這麼說來這樣的小把戲確實不像是他耍的,那要是這樣的話,那所有的一切可能都要歸功於他的手下了。果然,當不了領頭的,腦子確實不夠機靈。
伊治深吸一口氣,眼神逐漸變得不再冰冷。對嶽不群說,“那你先去查查吧,我的傷,勢不要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