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俠放心,嶽某一定會徹查此事。”嶽不群給了伊治一個肯定的眼神,便抬腳走出了屋子。他出了門,便先找到一位可靠的大夫,對那個大夫說,“這人雖然看著有些奇怪,但他是絕對不會傷害你的,我嶽不群敢做這個擔保,不管你聽到什麼看到什麼,你且不要慌。信我便可。”嶽不群抓著那大夫的肩膀,嚴肅的說道。那大夫顫抖的身體還沒有緩和過來,顫顫巍巍的對嶽不群說,“掌門啊……老夫真的是沒有那個實力,這野獸……甚是奇怪,老夫也從來給人看過病,沒有給獸看過,老夫……老夫實在是不敢吶……”說著,這個大夫轉身就要跑,這個嶽不群一把給摁住了。“野獸?你從哪聽的?誰跟你說他是野獸?我叫你進來的時候不是說過了嗎,他是我的一個幫手,雖然怪是怪了些,但他是絕對不可能傷害你的,你是聽了什麼流言蜚語?合著那些流言蜚語要比我這掌門的話還要厲害?”
“不……不敢不敢,只是他們說的甚是真實,而且我也看到了那些被那野獸所傷的那些弟子們的傷勢,確實是不淺,幾乎是要了他們的命啊,若是沒有掌門給的那些法子的話。那些弟子可能都撐不過去了。”那個大夫顫顫巍巍的說,腳步還是不停的往後再挪.
“那你可知,我給你的那些法子誰給我的嗎?”嶽不群摁住那個大夫,想要那個大夫一動也不動。學過武功的畢竟是與常人不一樣的,只是這麼簡單的一按,那大夫便動彈不得,只得無奈聽著嶽不群跟他說。
“老夫……老夫不敢知道,這難道不是門派裡救命的是秘密藥方嗎,若不是這樣的話,怎會有那起死回生般的功效?”那大夫被嶽不群看著不能動彈,心中最想要逃走,但是也無奈,只能回答嶽不群的話。
“哪裡是什麼秘密藥方,我這裡是習武之地,又不是製藥的,總會有什麼秘密藥方存在。我跟你們的這些法子,可都是你口中的那個野獸給我的。雖然我門派下的弟子是他傷的沒錯。但是我跟他一番交流,他也知道是誤傷了我門派的弟子,所以才答應給了我這法子,要不然我華山派今日可就損失慘重了。”嶽不群表情嚴肅,不像是騙人的。那大夫聽了嶽不群這些話的之後,開始慢慢冷靜了下來,這可是掌門啊,怎麼可能會不顧及自己門派地址得安悠,不顧及自己門派的安危呢?
嶽不群見這個大夫慢慢冷靜了下來,眼睛盯著那個大夫,認真的說到,“我是掌門,自己門派的事我自有分寸,你莫要聽信那些讒言,你的安危我也會有所顧忌。所以你大可不必擔心,只服從我的吩咐就好了。”那大夫雖然還是有些半信半疑的樣子,但是也還是緩緩的點點頭,表示認同嶽不群的說法,你同意被屋子裡面那個他剛剛所稱的那個野獸治病療傷。
“那……那老夫就不在耽擱了,我……我去給屋子裡那位少俠治病療傷吧。”那大夫剛要往前邁步子,又被嶽不群拉住。
“哎,大夫你且慢。剛才你說我帶回來那個人是野獸,你是從哪聽的?誰告訴你我帶回來的那個人是野獸。”嶽不群的眼神有些冷冰冰的,那個眼神彷彿是有強制性的。就像是在說今天必須要老老實實的把這件事交代清楚。那大夫看了嶽不群的眼神也是不由自主的慢慢吞吞的猶猶豫豫的說道,“是……是小姐說的……”
嶽不群聽到這兒,像是突然之間明白了什麼一樣,拍了拍腦袋。他又問那個大夫,“小姐都跟你們說些什麼?”
“她……她當時說那些話的時候情緒有些激動,哭得有些厲害。叫我們千萬不要給那個野獸治病,她說她從未見過那樣的野獸,說要是把那野獸惹疼了,定會要了我們的性命,掌門你想想,這治病療傷,尤其還是這種外傷,不管是人還是獸,只要是一上藥都會疼的。要照小姐這麼說的話,誰要是給那野獸治病,誰就一定會有生命危險……”
“照她那個性子,她不只跟你們說的這麼點兒吧。”嶽不群眼神里有些許的無奈,她瞭解自己家的閨女兒,就知道自己家閨女兒不可能乖乖聽自己的話。
“呃……她還說,若是把那個野獸的病治好了,受傷的可就不止是華山派的弟子了,可能還會傷及無辜……到時若是傷及無辜,會釀成大禍,若真是如小姐所說的那樣。我們還真的不敢輕舉妄動。”那大夫有些唯唯諾諾的,但他還是屈服於嶽不群的淫威,一字不落的對嶽不群道出了事情。
“嗯,這傻丫頭,怎麼就是不聽我的話呢,怎麼就是不信我呢?”嶽不群聽到大夫這麼說,心裡面確實有些疑問。怎麼自家的閨女兒反正還不信自己了。心裡面不禁犯了點嘀咕。有些不解,他鬆開按住那大夫的手,背過身去摸摸腦門兒,嘴裡面不停的嘀咕。
“那……那掌門,我……我還進去嗎?”大夫見嶽不群在那裡自言自語的嘀咕,也不給自己一點回應,雖然是一定要去給那野獸治病療傷了,但是心中多多少少還是有些顧忌。便顫顫巍巍的問了問嶽不群。
“快去快去,快去,別耽擱了,要是真耽擱了,你可負不起這責任。”嶽不群擺擺手,示意要大夫趕緊進去為伊治治病療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