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了會子話,阮窈最終答應幫她修復玉簪:
“有兩種法子,一種是塗金粉,一種是箍金片,金粉方便些,金片我只怕沒那些工具,不好弄。”
喬氏只求能修好就行,於是定下塗金粉。
臨走,喬氏又說過幾日是清瑩的生辰,到時擺下一桌,請阮窈過去。
阮窈以容珣新喪推脫,喬氏卻勸:
“你在屋裡悶著,對孩子更不好,為了大哥也為了孩子,你且得看開些,我那裡也不是別處,你走動一些無礙的。”
因為兩個人都是寡婦,阮窈最終答應了下來。
送喬氏母女出去,清瑩卻不捨得對阮窈撒手,於是阮窈一直將她們送到了花園。
誰知走到花園門口,卻聽得裡面鬧鬨鬨的。
喬氏讓丫鬟去瞧瞧裡面在做什麼。
沒等丫鬟回來,阮窈抬眼,便見一個軒逸的身影正玉立在花叢之間。
正是容玠。
日頭照下來,男人白皙的側臉愈發顯得玉色一般,只是太過冷肅,讓人不敢直視。
脊背寬厚,腰身勁瘦,身形修長挺拔,是那樣讓人一眼看去就挪不開眼睛的好身材。
可阮窈卻絕不敢多看。
相反,她只瞧一眼就好似被燙了一般,下意識地就往門邊躲去。
喬氏一愣,訝然瞧她:“你躲什麼?”
阮窈也是一愣。
心裡頓時更慌了。
對啊,她躲什麼。
青天白日又這麼多人,她這麼慌張躲避,才顯得奇怪吧?
可卻不知道為什麼,一看見那男人,她就心虛,好像他們兩人的那點兒首尾一下就被外人知道了似的。
可偏偏更惹來喬氏的懷疑,一時心下愈發懊悔,只好忙著找補:“我看好像是有外男。”
喬氏也是寡居,也斷不可能與外男相見的,於是也順勢往門邊靠了靠。
很快丫鬟回來稟報:“三爺帶著小廝們修整園子呢!”
喬氏心下奇怪。
今日許是容玠沐休?
但尋常就算是沐休,也沒見他摻和園子的事,今兒這是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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