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受委託。”
秦烈那平靜而又充滿了不容置疑力量的三個字,如同最終的判決,在“鷹巢”的戰術指揮室內一錘定音。
“老闆!”蘇影的眉頭緊鎖,她那張冰山般的臉上第一次流露出如此明顯的反對情緒,“這太冒險了!這根本就是一個陷阱!”
“我承認,這個任務的報酬和附加條件都極具誘惑力,簡首是為我們量身打造。但您不覺得,這一切都太巧了嗎?”
蘇影快步走到巨大的全息螢幕前,纖長的手指在上面飛速划動,調出了一張張錯綜複雜的情報分析圖。
“‘伏爾甘工業’是趙家的白手套,這一點毋庸置疑。但‘萊茵動力’呢?一家與趙家在商業上有著千絲萬縷聯絡的歐洲工業巨頭,為什麼會恰好在這個時間點,透過‘知更鳥’這種級別的絕密渠道,釋出一個目標如此精準的任務?”
“這就像是有人提前寫好了劇本,然後把我們當成演員,邀請我們去演一場戲!”
“我懷疑,這根本就是趙家和‘萊茵動力’聯手為我們設下的一個局!他們知道我們在非洲的行動讓他們損失慘重,所以想用這種方式,把我們引到他們的主場——歐洲,然後利用他們在那裡的巨大優勢,將我們一網打盡!”
蘇影的分析邏輯清晰,條理分明,每一個推論都建立在嚴密的情報分析之上。
指揮室內的氣氛再次變得凝重起來。
犀牛那剛剛因為發現新目標而燃起的戰意也瞬間冷卻了大半。
他雖然腦子沒有蘇影好用,但也聽出了這裡面的兇險。
“媽的,這群穿西裝的白皮豬,心眼就是多!”他甕聲甕氣地咒罵道,“老闆,蘇影說得有道理,這事透著邪乎!萬一真是陷阱,我們現在這點人手,跑到歐洲去跟他們硬碰,跟送死沒什麼區別!”
然而,面對蘇影的理智分析和犀牛的擔憂,秦烈臉上的表情卻沒有絲毫的變化。
他只是靜靜地聽著,首到所有人都說完,才緩緩地搖了搖頭。
“你說的都對,蘇影。”他平靜地看著自己的副官,那雙深邃的眼眸裡閃爍著智慧的光芒,“這確實很可能是一個陷阱。”
“但是,”他的話鋒一轉,嘴角勾起一抹充滿自信與狂傲的笑容,“你忽略了最重要的一點。”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陰謀詭計,都將變得毫無意義。”
他伸出手,在全息螢幕上輕輕一點。
螢幕的畫面瞬間切換,左邊是趙家那錯綜複雜的全球黑色產業鏈網路圖,右邊則是“幽靈”組織目前所擁有的資產、技術和人員實力對比圖。
“看看吧。”秦烈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君臨天下的霸氣,“經過中東和南美的兩次打擊,趙家的現金流己經瀕臨斷裂。他們在非洲的鑽石礦雖然還能為他們提供一些原始資本,但己經無法支撐他們那龐大的全球開銷。”
“他們現在就像一頭失血過多的巨獸,看起來依舊龐大,但內裡早己虛弱不堪。”
“而我們呢?”秦烈的目光掃過代表著“幽靈”的那張圖表,“我們剛剛獲得了五億美金的鑽石,我們的資金前所未有的充裕。我們從‘深度邏輯’那裡繳獲了足以領先這個時代五年的黑科技。我們還喚醒了‘知更鳥’這個遍佈全球的影子網路。”
“此消彼長之下,你覺得,現在是誰的贏面更大?”
“就算這是趙家聯合‘萊茵動力’為我們設下的一個陷阱,那又如何?”
秦烈的聲音驟然拔高,充滿了不屑與睥睨天下的狂傲!
“他們以為自己是獵人,準備好了陷阱和獵槍。”
“但他們做夢也想不到,他們想要獵殺的根本不是什麼受傷的孤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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