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老闆。”她深吸一口氣,那雙冰冷的眼眸裡重新燃起了炙熱的火焰,“是我多慮了。”
“不,你沒有多慮。”秦烈卻搖了搖頭,他讚許地看著蘇影,“你的謹慎和分析是我們這支團隊最寶貴的財富。它能讓我們在瘋狂進攻的同時,永遠保持著清醒的頭腦。”
“記住,我們可以藐視任何敵人,但絕不能輕視任何一場戰鬥。”
他轉過身,再次看向那張歐洲地圖,眼神變得銳利而又專注。
“蘇影,立刻回覆‘萊茵動力’,我們接受委託。但我們要修改合同。”
“告訴他們,八千萬歐元的報酬我們不要。我們要‘伏爾甘工業’破產清算後,其名下所有實體資產的百分之三十!”
“並且,我們不僅要奪回技術藍圖,我們還要將竊取技術的罪名,以一種無法辯駁的方式,死死地釘在‘伏爾甘工業’的頭上,讓他們永世不得翻身!”
“我要讓‘萊茵動力’明白,我們‘幽靈’從不當被動的棋子。我們要做……就做掀翻整個棋盤的莊家!”
……
三天後。
德國,柏林,勃蘭登堡機場。
一架來自蘇黎世的私人灣流G650公務機平穩地降落在鋪滿了金色陽光的跑道上。
艙門開啟。
秦烈一身剪裁得體的Armani深灰色西裝,戴著一副低調的克羅心墨鏡,第一個走下舷梯。
他那挺拔的身姿和與生俱來的強大氣場,讓他看起來不像是一個僱傭兵,更像是一位前來參加商業峰會的頂級豪門貴公子。
緊隨其後的是蘇影。
她同樣換下了一身戎裝,穿上了一套幹練的el白色職業套裙,將她那玲瓏有致的身材勾勒得淋漓盡致。
她那張冰山般的臉上戴著一副Dior的墨鏡,及腰的長髮被盤成一個一絲不苟的髮髻,讓她整個人看起來如同一個執掌著百億基金的華爾街投行女王,充滿了知性與冷豔的美感。
而在他們身後,則是那位剛剛從死亡線上掙扎回來不久的東歐悍將——犀牛。
此刻的他,被強行塞進了一身極不合身的Brioni定製西裝裡。
昂貴的面料被他那身鋼鐵般的爆炸性肌肉撐得緊繃,彷彿隨時都會裂開。
他那顆標誌性的光頭在陽光下閃閃發亮,臉上寫滿了不自在和憋屈。
“操……”他一邊笨拙地扯著那幾乎要勒死他的真絲領帶,一邊低聲對身旁的秦烈抱怨道,“老闆,我寧可穿著一百斤的防彈衣去衝鋒陷陣,也不想穿這身該死的破布!這玩意兒比緊身衣還難受!”
除了他們三人,隊伍裡還有另外兩名“幽靈”的精英成員。
一個是代號“千面”的偽裝大師,他能在一分鐘內將自己變成任何一個需要扮演的角色。
另一個則是代號“影子”的潛行專家,他能像真正的影子一樣融入任何環境,無聲地完成滲透與偵察。
這支五人組成的精英小隊,就是秦烈為這次歐洲之行準備的“手術刀”。
他們的裝備不再是AK-47和R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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