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蘇影的復仇以一種近乎藝術品的方式落下帷幕時,秦烈在米蘭的狩獵也進入了最後的收官階段。
米蘭,斯卡拉歌劇院對面的西季酒店,總統套房。
漢斯·施密特正坐立不安地坐在沙發上。
距離他與秦烈約定的見面時間己經過去了整整十分鐘。
這十分鐘對他而言比一個世紀還要漫長。
他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將是怎樣的命運。
是被送進監獄在牢房裡度過餘生?還是會被眼前這個如同魔鬼般的男人用某種更殘忍的方式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抹去?
他唯一的希望就是對方真的像簡訊裡說的那樣——只求財。
就在他即將被恐懼逼瘋時,套房的門被無聲地推開了。
秦烈一身休閒的Loro Piana羊絨衫,手中端著兩杯剛剛調好的尼格羅尼雞尾酒,從容地走了進來。
他臉上掛著平靜的笑容,彷彿不是來見一個階下囚,而是來見一位許久未見的老朋友。
“抱歉,漢斯先生,讓你久等了。”秦烈將其中一杯酒放在漢斯的面前,“米蘭的交通總是那麼令人頭疼。”
漢斯看著眼前這個笑容和煦的男人,心中卻升起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
他知道這張英俊而充滿魅力的面孔下隱藏著的是一顆何等冰冷而殘忍的心。
“陳……陳先生……”漢斯的聲音因為恐懼而劇烈顫抖,他甚至不敢抬頭去看秦烈的眼睛,“您……您想要什麼?錢?還是……伏爾甘工業?只要您開口,只要我能做到,我什麼都給您!我只求您……放過我的女兒!她還是個孩子!她是無辜的!”
他說著,這個曾經在德國商界叱吒風雲的男人竟然“噗通”一聲從沙發上滑落,跪在了秦烈的面前,像一條最卑微的狗乞求著主人的憐憫。
“漢斯先生,你誤會了。”
秦烈卻沒有去扶他。
他只是優雅地在沙發上坐下,輕輕晃動著杯中那殷紅如血的酒液,聲音平靜地說道:
“我今天來不是為了跟你談條件。”
“而是為了……給你一個選擇。”
漢斯猛地抬起頭,那雙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希冀的光芒。
“選擇?”
“是的,選擇。”秦烈點了點頭,他將那隻裝著“全固態電池”技術藍圖的黑色硬碟從公文包裡拿出,輕輕地放在了桌子上。
“選擇一,”秦烈伸出一根手指,聲音冰冷,“我將這個東西連同你竊取商業機密的所有證據一起交給德國聯邦檢察院和‘萊茵動力’。你會在監獄裡度過你的下半生。至於你的女兒……”
秦烈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我們會把她送到阿爾卑斯山深處的一家頂級私人療養院。那裡有最好的醫生和護士,她會得到最好的照顧。只不過,你這輩子可能都再也見不到她了。”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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