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開始下達一系列簡潔而又致命的命令,每一個字都像一把精準的手術刀,切割著世界的命運。
“第一,啟用‘幻影’小隊,十三人,由‘幽冥’親自帶隊。”
“第二,裝備。使用我們上次從中東‘沙蠍油田’戰場上收集到的那些‘紀念品’。我需要讓全世界的媒體高畫質攝像機都能清晰地拍到他們武器和戰術背心上那個屬於‘幽靈’組織的猙獰骷髏標誌。”
“第三,劇本。他們將在音樂會進行到最高潮時發動突襲,控制全場,劫持人質。他們必須聲稱自己是‘幽靈’組織,要求歐洲各國釋放被捕的‘同伴’,並提出一億美金的贖金。劇本的每一個細節、每一個措辭,都必須符合一個被逼到絕境的僱傭兵組織的行事風格,要憤怒,要絕望,更要……愚蠢。”
“第西,也是最重要的一條。”沃爾科夫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退出機制。”
“‘幻影’小隊沒有退出機制。”
“他們是這場盛大演出中負責謝幕時引爆全場氣氛的‘煙火’。”
“在與警方對峙十二個小時後,他們將‘失手’引爆炸彈,造成足夠分量的傷亡,然後……全部‘戰死’。”
“我要讓全世界都看到‘幽靈’組織的殘忍、瘋狂與最終的覆滅。”
那名阿爾法特種兵聽得頭皮發麻。
這己經不是戰爭了。
這是用人命和鮮血來導演的一場舉世矚目的栽贓陷害!
“是,先生。”他低下頭,恭敬地領命退下。
指揮室內再次恢復了死寂。
沃爾科夫緩緩走到窗前,看著螢幕上那張由國際刑警組織釋出的關於秦烈的模糊監控截圖照片。
“秦烈……‘蒼龍’……”他用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喃喃自語。
“一個很有趣的對手。”
“只可惜,你選錯了敵人。”
“你以為你在跟一頭獅子搏鬥,卻不知道真正掌控你命運的是躲在獅子背後那個提著線的木偶師。”
……
三天後。
聖誕節前夜,奧地利,維也納。
整座城市都被裝點得如同童話世界,古老的建築上掛滿了彩燈,空氣中瀰漫著烤蘋果、熱紅酒和聖誕鬆餅的香甜氣息。
維也納金色大廳門前,車水馬龍,衣香鬢影。
來自世界各國的政要、富商、藝術家們穿著最華麗的晚禮服,臉上掛著優雅的笑容,在媒體的閃光燈追逐下,緩緩步入這座音樂的聖殿,準備聆聽一場舉世聞名的新年音樂會。
沒有人知道,一場足以震驚全球的血色風暴即將在這片最優雅、最文明的樂土之上轟然降臨。
在城市另一端,一間陰暗的地下倉庫裡。
十三名穿著黑色作戰服、臉上塗滿油彩的男人正靜靜地擦拭著手中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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