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揮中心,B區七號通道發現異常!重複,B區七號通道發現異常!疑似有敵人滲透!”
然而,耳機裡傳來的卻只有一陣陣刺耳的電流雜音。
訊號被幹擾了!
犀牛的心猛地一沉!
他立刻意識到,敵人是有備而來!他們使用了小範圍的訊號干擾器,切斷了這裡的通訊,就是為了進行一次不為人知的“斬首”或“破壞”行動!
而這個方向……
犀牛猛地回頭,看向身後不遠處那個用木板簡單釘著、上面用紅色油漆寫著“AMMO & MEDS”(彈藥與醫療)的倉庫大門。
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間從他的腳底板首沖天靈蓋!
敵人的目標是這裡!
是他們最後的彈藥和所有傷員的救命藥!
一旦這裡失守,整個要塞的防禦將在瞬間崩潰!所有人都得死!
沒有時間去通知秦烈了!
沒有時間去集結人手了!
犀牛看著眼前那條深不見底、如同巨獸之口的黑暗坑道,又回頭看了看那扇脆弱的倉庫木門。
他的腦海中閃過了無數畫面。
他想起了遠在家鄉、因為秦烈才得以活下來的女兒那天真可愛的笑臉。
他想起了在馬耳他之圍中,秦烈不顧一切為他進行戰地手術時那雙佈滿血絲卻無比堅定的眼睛。
他想起了那些躺在醫療室裡將性命託付給他的重傷兄弟。
他想起了秦烈在出發前對所有人許下的那個諾言——“如果需要有人犧牲,那個人會是我!”
不。
老闆。
這一次,讓我來。
犀牛那張因為疲憊和傷痛而略顯憔悴的臉上,在這一刻驟然綻放出一個猙獰而又無比燦爛的笑容。
那笑容裡沒有恐懼,沒有猶豫。
只有身為一名戰士最純粹的榮耀與身為一個男人最決絕的擔當!
他沒有後退。
他甚至沒有尋找任何掩體。
他只是緩緩地深吸了一口氣,那魁梧的胸膛如同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般劇烈鼓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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