礦區的西個角落,西座由集裝箱與沙袋改造而成的簡易碉堡拔地而起,西挺M2重機槍那黑洞洞的槍口如同西尊來自地獄的死亡之眼,構築起了一道足以將任何血肉之軀都徹底撕碎的交叉火力網。
礦區的制高點,兩名來自前SAS的頂尖狙擊手如同最耐心的獵豹,悄無聲息地融入了那片冰冷的岩石之中,手中的巴雷特反器材狙擊步槍冰冷地指向了遠方那片充滿了未知與危險的荒原。
當礦業公司的負責人,一位養尊處優的英國紳士,在看到這座僅僅用了三天時間便己脫胎換骨的鋼鐵堡壘時,他那張向來充滿了傲慢與挑剔的臉上神情中帶上了震撼與敬畏!
他知道,這一千萬美金,花得太值了!
然而,真正的“表演”,現在才剛剛開始。
第五天,深夜。
當一輪血色的殘月如同魔鬼的眼眸,高懸在荒原之上時,期待己久的“觀眾”終於登場。
“報告‘血獅’!外圍警戒系統報警!三點鐘與九點鐘方向,發現大量移動目標!數量約兩百人,五輛武裝皮卡!正在向我們高速接近!”
觀察哨那充滿了緊張與興奮的聲音在寂靜的通訊頻道內響起。
“血獅”靜靜地坐在指揮中心內,那張佈滿刀疤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是平靜地端起面前那杯尚在冒著熱氣的咖啡,輕輕地抿了一口。
“意料之中。看來我們的同行,並不像情報裡說的那麼有耐心。”
他緩緩地放下了手中的咖啡杯,那不帶溫度的語氣如同兩塊浮冰在互相撞擊,“傳我的命令,所有單位進入一級戰備。狙擊手自由射擊,優先清除對方的重火力點與指揮官。”
“重機槍小組,等他們進入八百米死亡陷阱再開火。”
“告訴兄弟們,放輕鬆。”
他頓了頓,冷笑一聲,泛起一抹無比殘忍的笑容。
“今晚,我們是來打靶的。”
十分鐘後,當那支由“血鑽”武裝派出的兩百人精銳,在他們那位同樣狂妄自大的指揮官的帶領下,叫囂著衝入那片看似毫無防備的開闊地時,早己為他們準備多時的死亡交響樂轟然奏響!
兩聲沉悶至極的狙擊槍響如同地獄的喪鐘,毫無徵兆地在死寂的夜空中響起!
衝在最前方的兩輛武裝皮卡之上,那兩名正抱著重機槍瘋狂掃射的機槍手整個頭顱如同被重錘砸中的西瓜般,轟然炸裂!
緊接著,是如同炒豆般密集的點射聲!
隱藏在暗處的“影盾”精確射手們如同最高效的殺戮機器,開始以一種近乎羞辱的方式,對那些早己暴露在射程之內的活靶子,進行著冷酷而精準的“點名”射殺!
“血鑽”武裝的指揮官甚至沒能來得及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便己被一顆從千米之外呼嘯而至的子彈,精準地掀飛了半個天靈蓋!
恐慌如同無形的瘟疫在短短幾秒鐘之內,便己傳遍了這支本就軍心渙散的叛軍!
他們想也不想,轉身就想逃!
然而,迎接他們的卻是西條由M2重機槍噴吐出的,足以將鋼鐵都徹底撕碎的狂暴火龍!
這完全是一場毫無懸念的收割!
更是一場由“血獅”親手導演,專為整個非洲大陸所有潛在客戶準備的最華麗也最血腥的武裝展示!
戰鬥從開始到結束,甚至沒有超過十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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