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倫巴共和國的復國慶典結束一週後,首都的重建工作在恩克魯瑪總統的領導下,以一種超乎想象的速度高效地進行著。
而在這座正在從戰火中緩緩甦醒的城市心臟地帶,一幢通體由黑色鋼化玻璃與合金構築而成,充滿了現代主義與冰冷殺伐氣息的十二層建築,如同憑空出現般拔地而起。
這裡便是“影盾國際”的非洲總部。
此刻,總部頂樓那間足以俯瞰整個首都的巨大辦公室裡,氣氛卻與樓下那片欣欣向榮的景象截然不同。
秦烈靜靜地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那雙深邃的冷眸冷眼旁觀窗外那片廣袤而充滿了原始野性的非洲大陸。
他的身後,犀牛、蘇影、矩陣,以及那位剛剛被他從法國外籍軍團以三倍薪水挖來的非洲分部總負責人——代號“血獅”的前法軍上校全部在座。
“老闆,這是我們非洲分部成立以來,接到的第一份A級委託。”
“血獅”,一個身材高大、皮膚黝黑、眼神銳利如刀的法國男人,用一口流利的英語彙報道。
他西十餘歲,臉上有一道從眉骨延伸至嘴角的猙獰刀疤,那是阿爾及利亞戰爭留下的紀念。
“委託方是迦納共和國的一家英資礦業公司,他們在迦納北部新發現了一座儲量驚人的金礦。但礦區附近盤踞著一支名為‘血鑽’的反政府武裝,人數約三百人,裝備了皮卡和重機槍,曾多次襲擊礦區,造成了數十名工人的傷亡。”
“血獅”頓了頓,繼續說道:“礦業公司希望我們能為他們提供為期一年的武裝安保服務,確保礦區的絕對安全。他們開出的價碼是每年一千萬美金。”
辦公室裡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犀牛那隻赤紅的獨眼裡閃過一絲不屑的譏諷,“三百人的烏合之眾,也敢自稱‘血鑽’?真他媽給鑽石丟人。老闆,這種小活兒,用不著我們出手,我派五十個兄弟過去,三天之內就能把他們連人帶老巢都給揚了!”
然而,秦烈卻緩緩地搖了搖頭。
他緩緩轉過身,那雙鷹隼般的眼神平靜地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不,這一仗,我們不僅要打,而且要打得漂亮,打得讓整個非洲都看到。”
他低沉的聲音在死寂的辦公室裡緩緩迴盪,“我們在卡倫巴的勝利,雖然震懾了很多人,但在那些真正的地下巨頭眼中,不過是一場僥倖的政變。他們依舊把我們當成一群來自東方的暴發戶。”
“‘影盾國際’要想在這片大陸上真正站穩腳跟,需要的不是一場簡單的殲滅戰,而是一場足以展示我們絕對專業性與壓倒性實力的商業表演。”
他緩緩地走到巨大的電子地圖前,用雷射筆在迦納北部那片荒蕪的區域畫下了一個紅色的圓圈。
“血獅,這個任務,由你全權負責。”
“我給你一百名我們最精銳的兄弟,以及最頂尖的裝備。我不要你像犀牛一樣,衝進去把他們殺光。”
他冷酷的話語頓了頓,擲地有聲!
“我要你用最專業、最‘文明’的方式,為那座金礦構築起一道足以讓任何敵人都在百米之外便徹底絕望的鋼鐵防線。”
“我要讓整個非洲大陸所有正在為安保問題頭疼的政府、企業、富豪都看清楚——‘影盾國際’提供的不是單純的暴力,而是一種名為‘絕對安全’的奢侈品。”
“血獅”那張佈滿刀疤的臉上,終於有了幾分興奮!
他猛地站起身,雙腳併攏,對著秦烈行了一個標準至極的法軍軍禮!
“保證完成任務,老闆!”
三天後,迦納共和國北部,那片被當地人稱為“哭泣之地”的荒蕪礦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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