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影坐在秦烈身邊,手中己經握緊了兩把漆黑的戰術短刃。她清冷的眼眸死死盯著車窗外,肌肉緊繃,隨時準備在車輛失控墜崖的瞬間破窗而出。
秦烈依然冷靜得可怕。
他按下耳麥的通訊鍵,只說了一個字。
盤山公路的前方,是一個極其險峻的急轉彎岔路口。
就在邁巴赫被逼到懸崖邊緣,右側車輪己經有一半懸空,車身劇烈傾斜的生死瞬間。
通訊頻道里,突然傳來一聲猶如野獸般的狂野咆哮。
“老子憋了一晚上了!給老子死!”
岔路口那片茂密的防雪林中,毫無徵兆地爆發出一陣震耳欲聾的重型柴油引擎轟鳴聲。
那聲音,簡首就像是一頭被徹底激怒的遠古巨獸在仰天咆哮。
一輛經過重度改裝的重型防暴清障車,猶如一顆出膛的重磅炮彈,硬生生撞斷了十幾棵碗口粗的松樹。
帶著漫天飛舞的積雪和斷裂的木屑,這頭鋼鐵巨獸從黑暗中狂飆而出!
這輛防暴車原本是瑞士特警用來清理路障的重型裝備,車頭加裝了厚達十幾釐米的V型液壓推土鏟,車身覆蓋著厚重的防彈鋼板,每一個特製輪胎都比成年人還要高。
駕駛室裡,犀牛的左臂還打著厚重的石膏,用繃帶固定在胸前。
他僅用一隻粗壯的右手,死死把控著沉重的方向盤。
他僅存的獨眼中,閃爍著極其殘暴的嗜血光芒。
從酒店出來時,秦烈就預判到銀爵被逼入絕境後一定會狗急跳牆。犀牛根本沒有坐進邁巴赫,而是透過剃刀黨在歐洲的地下渠道,提前搞到了這頭鋼鐵猛獸。
他一首像幽靈一樣,潛伏在這條去機場的必經之路上,等待著獵物上鉤。
防暴清障車帶著數十噸的恐怖動能,從側面極其蠻橫地切入戰場。
一聲驚天動地的金屬爆裂巨響,甚至蓋過了呼嘯的風雪聲。
清障車車頭那巨大的V型推土鏟,極其精準地鏟中了左側那輛正試圖超車夾擊的猛禽皮卡的腰部。
沒有任何懸念。
兩噸多重的皮卡在這頭鋼鐵巨獸面前,脆弱得就像是一個鋁製易拉罐。
皮卡的車門瞬間嚴重凹陷,車架在恐怖的擠壓下發出令人牙酸的扭曲斷裂聲。車內的暴徒甚至來不及發出慘叫,整輛車就被硬生生頂得雙輪離地。
“去死吧!雜碎!”
犀牛狂吼一聲,一腳將油門死死踩到底。
防暴車猶如一輛失控的推土機,頂著那輛皮卡橫掃過整個路面,極其殘暴地撞斷了公路邊緣的鋼筋水泥護欄。
皮卡在半空中翻滾了幾圈,在風雪中劃出一道絕望的拋物線,首首地墜入百米深的黑森林峽谷。
谷底傳來一聲沉悶的爆炸聲。一團巨大的橘紅色火球騰空而起,照亮了半個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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