犀牛大步走入倉庫,單臂拎著沉重的戰術揹包。他極其熟練地取出幾塊定向聚能炸藥,精準地貼在承重鋼柱和堆滿現金與走私軍火的貨箱底部。
“搞定。”犀牛按下電子雷管的延時開關。
西十分鐘後。東區廢棄印刷廠。
雨勢變得更加狂暴。
這裡的防衛比皮革倉庫更加森嚴。八名持槍守衛分佈在生鏽的巨型印刷機周圍,有兩人甚至佩戴著熱成像夜視儀。
但在矩陣精準到毫秒的電網干擾下,這些高科技裝備瞬間變成了瞎子。
“電壓波動,五秒。”矩陣的聲音在耳麥中響起。
廠房內的白熾燈發出一陣劇烈的電流聲,瞬間陷入絕對的黑暗。戴著夜視儀的守衛眼前一片雪花,本能地伸手去摘頭盔。
秦烈從破碎的通風口一躍而下,雙膝重重地砸在兩名守衛的肩膀上。伴隨著頸椎斷裂的脆響,兩人瞬間斃命。
阿雄左手握刀,在龐大印刷機的縫隙間猶如毒蛇般遊走。刀鋒極其狠辣地切斷了三名守衛的腳踝跟腱,在他們失去平衡倒地的瞬間,刀尖順勢刺穿了他們的後腦。
蘇影從廠房正門切入,戰術短刃在指尖翻飛,極其利落地解決掉最後三名試圖拔槍的守衛。
濃烈的血腥味徹底蓋過了空氣中的陳年油墨味。
八具屍體被拖入廢棄的排版儲物間。
犀牛再次入場,將C4炸藥精準地佈置在印刷廠的結構承重牆和地下金庫的保險門上。
“撤。”秦烈甩掉三稜刺上的血珠,反手入鞘。
五人撤出印刷廠,隱入三個街區外的一棟爛尾樓天台。
冷雨瘋狂地拍打著粗糙的水泥地面。
秦烈站在天台邊緣,俯視著被雨幕籠罩的倫敦東區。
犀牛舉起手中的遙控起爆器,大拇指狠狠按下。
兩聲極其沉悶的巨響,在雨夜中相隔不到兩秒先後炸開。
沒有沖天而起的巨大火球,定向爆破的威力被完美地限制在建築物內部。皮革倉庫和廢棄印刷廠的內部結構瞬間坍塌,將所有的罪惡深深掩埋。
緊接著,內部儲存的軍火被殉爆引發,橘紅色的火光順著破碎的窗戶和屋頂噴湧而出,將兩處據點徹底化為一片火海。
淒厲的消防警報聲在兩個街區同時響起,打破了雨夜的死寂。
矩陣盤腿坐在天台的積水裡,死死盯著便攜終端的螢幕。
螢幕上,代表著潮汐離岸資金池的綠色資料流,突然出現了兩處極其明顯的斷層。
“老闆,反應出來了。”矩陣抬起頭,慘白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冷笑,“潮汐的資金網路,剛剛蒸發了超過八千萬英鎊的實體資產。他的金融防線,裂開了。”
秦烈看著遠處夜空中被火光映紅的雲層,深淵般的眼眸中沒有任何情緒波動。
兩處據點連夜血洗,潮汐苦心經營的情報與資金網路被硬生生撕下了一大塊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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