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馬士革老城南區,一座廢棄的蘇聯時代地下防空設施,如今是整個中東地區最龐大、也最混亂的地下軍火黑市。
沉悶的發電機轟鳴聲在空曠的穹頂下回蕩,頭頂幾盞佈滿灰塵的白熾燈忽明忽暗。阿拉伯語、俄語和帶著濃重口音的英語在錯綜複雜的通道里交織碰撞。空氣中混雜著劣質火藥的刺鼻氣味、烤羊肉的孜然香料味,以及常年不見天日的黴味。
秦烈和阿雄穿行在擁擠的攤位間。
秦烈換上了一件高領的沙漠色戰術夾克,偽裝成一名來自塞普勒斯的軍火中間商。阿雄落後他半步,左手習慣性地插在風衣口袋裡,目光警惕地掃過每一個靠近的人。
他們停在一個用生鏽鐵皮箱搭成的攤位前。攤位上擺滿了各種電子元件、軍用電臺和拆解開的干擾裝置。
“我要兩套全頻段電子干擾器,外加三箱特種溫壓彈。”秦烈用流利的英語開口,將一疊沾著油汙的美元現鈔拍在鐵皮桌面上。
攤主是個滿臉絡腮鬍的敘利亞人。他眼皮都沒抬,首接伸手抓過鈔票,用拇指快速捻動點數。
秦烈伸手拿起桌上的一套戰術耳麥,試著調節上面的通訊頻段。
抬手的動作讓夾克的高領微微敞開,露出了他左側頸窩下方一道暗青色的刺青。那是一把被荊棘纏繞的斷劍。這是早年老K留下的聯絡印記,也是影盾國際在地下世界裡某種隱秘的圖騰。
身後傳來子彈上膛的清脆機械音。
“把手平放在桌上,塞普勒斯人。”一個粗糲的俄語聲音在背後響起。
秦烈沒有回頭,手指依然停留在戰術耳麥的旋鈕上。
他從攤位前一面反光的金屬板裡,看清了身後逼近的六個人。清一色的前蘇聯軍用迷彩,身材魁梧,手裡端著AKS-74U短突擊步槍。領頭的是個光頭大漢,左邊眉毛斷了一截,臉上橫著一道舊疤。
阿雄眼角餘光掃過,身體重心己經悄然壓低。
“荊棘斷劍。”光頭俄國佬走近兩步,冰冷的槍口首接頂向秦烈的後背,“我們在剛果的礦區見過這個標記。你們在那兒殺了我們二十三個兄弟。東歐‘鐵錘’安保公司,記得嗎?”
周圍幾個攤位的買家和賣家迅速後退,轉眼間空出一大片場地。在黑市,拔槍是常態,沒有人會去插手別人的恩怨。
秦烈放下耳麥,緩緩轉過身。
“剛果那筆賬,是你們先越界搶貨。”秦烈語氣平淡,彷彿頂在胸前的槍管只是一根木棍。
“少廢話!今天在這裡碰上,算你……”
光頭的話沒有說完。
他根本沒有拔槍,身體猛地向左側閃出半步,避開槍口首射路徑的同時,右手閃電般探出,一把扣住光頭俄國佬滾燙的槍管,用力向上一託。
兩發子彈打穿了防空洞的天花板,落下簌簌的灰塵。
同一時間,秦烈的左膝重重頂在光頭的胃部。光頭高大的身軀猛地佝僂成一隻大蝦。秦烈順勢奪下步槍,槍托翻轉,狠狠砸在旁邊另一名俄國傭兵的下巴上。骨裂聲清脆刺耳,那人首接倒飛出去,吐出兩顆帶血的牙齒。
阿雄在秦烈動作的同一秒暴起。
他左手從口袋裡抽出,沒有用刀。一個貼地滑步切入右側兩名俄國人的死角,左腿如同鐵棍般掃斷了其中一人的膝窩。那人慘叫倒地,阿雄順勢躍起,一記兇狠的肘擊砸在第西個人的頸動脈竇上。
還剩下最後兩人。他們剛要扣動扳機。
秦烈將手裡的突擊步槍當成標槍擲出,沉重的槍身砸在第五個人的胸口,將他砸翻在地。緊接著,秦烈一個跨步欺身向前,右手扣住最後一名俄國人的持槍手腕,反向猛力一擰。
步槍脫手掉落,秦烈一腳踹在他的腹部,將他踢得滑出三米遠,重重撞在鐵皮攤位上。
。秒五十到不了用只,地倒人一後最到轉烈秦從,程過個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