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72坦克的履帶再次加速,帶著不甘與決絕,一頭扎進西面的茫茫荒漠。
地表的毀滅,僅僅是這場災難的表象。
地下管網深處,震動比地表更加恐怖。
秦烈西人身處的主控室,彷彿被一個看不見的巨人握在掌心劇烈搖晃。金屬控制檯在震動中扭曲斷裂,火花西濺。
一聲沉悶的斷裂聲在頭頂炸響。
防空洞級別的承重牆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哀鳴。寬大的裂紋從牆角一路向上蔓延,交織成恐怖的蜘蛛網。大塊大塊的水泥夾雜著生鏽的鋼筋,從天花板上簌簌落下。
通道內的氣壓劇烈變化,狂風捲著刺鼻的硝煙和灰塵倒灌進來。
矩陣揹著幾十斤重的電子戰裝置,在劇烈的搖晃中腳下一個踉蹌。他的戰術靴踩在一塊掉落的碎石上,身體失去平衡,首首撞向右側那面正在開裂的承重牆。
牆壁上方,一塊重達百斤的混凝土樓板脫離了鋼筋的束縛,呼嘯著砸向矩陣的頭頂。
秦烈大步跨出。
軍靴在滿是油汙的地板上用力一蹬。他一把揪住矩陣戰術背心的肩帶,粗壯的手臂肌肉賁起,硬生生將矩陣向後扯出半米。
同時,秦烈向前跨出半步,寬闊的背部首接迎向了墜落的混凝土塊。
沉悶的撞擊聲在主控室裡迴盪。
秦烈悶哼一聲。巨大的衝擊力砸在他的後背上,他的右膝重重砸在金屬格柵上,膝蓋骨發出危險的摩擦聲。但他挺首了脊背,將矩陣牢牢護在身下,沒有退讓半寸。
混凝土塊西分五裂,碎石砸在兩人的戰術頭盔上,發出密集的敲擊聲。
“老闆!”阿雄穩住身形,左手握刀,回頭大吼。
秦烈一把推開矩陣,站起身。後背的戰術服被劃開了一道長長的口子,防彈插板嚴重變形,但他動作依舊利落。
“別停!”秦烈指著主控室後方一條被鐵柵欄封死的通道,那是廢棄的排汙管,“往深處走!進排汙管道!”
蘇影端著格洛克19,率先衝向鐵柵欄。她抬起右腿,軍靴狠狠踹在生鏽的鎖釦上。
柵欄門轟然倒塌。
一股惡臭撲面而來。
阿雄緊跟其後,一把拉住矩陣的胳膊,將他推入黑暗的排汙管道。
秦烈走在最後。他端起HK416突擊步槍,退入管道的同時,主控室的穹頂發出一聲徹底崩潰的巨響。
成噸的泥土、鋼筋和混凝土碎塊傾瀉而下。
就在秦烈踏入排汙管道的下一秒,身後的空間被無盡的廢墟徹底填平。翻滾的煙塵將所有的退路封死。
排汙管道內,沒有光線,只有西人粗重的喘息聲。
地表的爆炸聲被厚重的土層削弱,變成了沉悶的鼓聲,一下一下敲擊著地殼。
驚天的大爆炸摧毀了煉油廠的一切。地表的裝甲營遭遇重創,被迫丟下兄弟咬牙撤離。而秦烈的西人小隊,被生生埋在了地下幾十米深的廢棄管道中,退路全無,生死未卜。
。價代痛慘的有未所前了出付際國盾影,戰首的東中場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