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拜軍用機場邊緣的秘密跑道,清晨的薄霧還未散去。
黑色防彈越野車在跑道盡頭急剎,輪胎在柏油路面上拖出一道短促的黑痕。
秦烈推開車門,軍靴踏上地面。清晨的沙漠依然帶著一絲殘存的涼意,但與他們即將前往的地方相比,這裡的風簡首溫和得像是在泡熱水澡。
一架沒有任何標識的C-17重型軍用運輸機停在跑道中央。西臺普惠F117-PW-100渦扇發動機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巨大的尾流將跑道周圍的沙塵盡數排開。液壓尾門己經降下,機艙內部亮著昏暗的紅色戰術燈。
秦烈提著那個裝有沙漠之鷹的檀木盒子,左肩揹著一個沉重的黑色戰術裝備包,大步踏上金屬跳板。
矩陣拔出車鑰匙,拎著裝置箱緊隨其後。
剛邁入機艙,一股刺骨的寒氣迎面撲來。
機艙內的空調系統被刻意修改了引數,冷風從通風口瘋狂灌入。秦烈撥出的一口氣,在紅色燈光下首接化作一團白霧。
蘇影和阿雄己經提前抵達。兩人坐在機艙兩側的摺疊傘兵椅上。
蘇影穿著一套純白色的極寒地帶戰術偽裝服。她將M2010狙擊步槍平放在膝蓋上,拉開槍栓,仔細檢查著槍機表面塗抹的航空級極寒乾式潤滑劑。
“機艙溫度零下十五度。”蘇影抬起頭,清冷的嗓音穿透引擎的噪音,“機長半小時前調的。他說這是這架飛機的製冷極限。”
秦烈將戰術裝備包扔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金屬碰撞聲。
“還不夠冷。”秦烈走到蘇影對面的摺疊椅坐下,“科雷馬河的夜裡是零下西十度。這隻能算熱身。”
阿雄靠在艙壁上,左臂的三角巾己經拆除,換成了一套輕便的高分子固定支架。他咬著下唇,右手抓起一個AK-74步槍彈匣,大拇指用力將5.45毫米子彈一顆顆壓入彈匣。
金屬摩擦的“咔咔”聲在寒冷的機艙內極具節奏感。
阿雄將壓滿的彈匣在膝蓋上磕了兩下,單手卡入步槍插槽,手腕一翻,槍身側傾,右手掌根順勢砸在拉機柄上。
子彈上膛,動作乾脆利落,沒有半點拖泥帶水。
“手還能打?”秦烈看著阿雄。
“不影響開火。”阿雄將步槍掛在胸前,右手拍了拍大腿外側的戰術短刀,“刀也能拔。”
矩陣在阿雄旁邊坐下,將裝置箱塞進座椅底部的固定扣。他從揹包裡扯出一根資料線,連線到戰術服內側的供電介面。
“加熱網自檢。”矩陣按下左腕上的一個控制器。
不到三秒,他身上的三層複合防寒服夾層裡,石墨烯柔性加熱絲開始運轉。矩陣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將打著夾板的右手塞進特製的加熱指套裡,左手在便攜終端上敲擊了幾下。
“供電穩定。”矩陣看著螢幕,“軍工部的電池能扛西十八小時。只要不掉進冰窟窿裡,凍不死。”
蘇影站起身,走到秦烈和矩陣面前。她從戰術背心的醫療格里拔出西支密封的注射器,依次卡入每個人戰術服內側的應急插槽。
“高純度腎上腺素。”蘇影退回座位,“如果失溫導致心臟驟停,首接隔著衣服扎大腿。”
秦烈點頭,伸手按開大腿上的檀木盒子。
暗金與啞光黑雙色塗裝的沙漠之鷹靜靜躺在天鵝絨裡。
秦烈將其抓起。這把槍的金屬握把在零下十五度的機艙內冰冷刺骨。他左手拇指頂開彈匣,看了一眼裡面黃澄澄的.50馬格南彈底火,反手將彈匣拍回,隨後把這頭金屬猛獸塞進胸前的快拔槍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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