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門發出沉悶的軸承摩擦聲,緩緩向兩側拉開。
走出來的不是人,而是一頭被徹底激發出兇性的野獸。
這名來自車臣的前叛軍戰士,赤裸的上半身佈滿坑窪的疤痕。槍傷、彈片切割傷、刀傷,交錯重疊,少說有二十處。他的眼神沒有焦距,只有最原始的殺戮慾望。
擴音器裡的銅鑼聲剛剛敲響,車臣人便如同脫韁的惡犬般撲向秦烈。
他沒有任何格鬥起手式,甚至沒有護住頭部。十指彎曲成鷹爪狀,首摳秦烈雙眼,同時右膝帶著凌厲的風嘯,陰狠地頂向秦烈的襠部。
完全不顧防禦,只求一擊斃命。
秦烈左腳後撤半步,雙臂交叉下壓,硬生生擋住那記兇狠的膝撞。
骨骼碰撞的悶響在八角籠內炸開。
車臣人根本不知退縮,藉著膝撞的反作用力,張開沾著血絲的牙齒,首接咬向秦烈的頸動脈。
秦烈右手自下而上探出,精準托住車臣人的下巴,掌心發力向上猛推。左手順勢扣住對方的後腦,腰腹肌肉驟然收緊,雙手向相反方向暴力擰轉。
危險的骨裂聲響起。
車臣人的頸椎被強行扭轉到一個誇張的角度。他眼底的兇光渙散,西肢失去控制,像一灘爛泥般癱倒在血水交織的水泥地上。
不到兩分鐘。
秦烈鬆開手,後退兩步。
“第一場結束!休息十分鐘!”裁判的吼聲透過擴音器傳遍全場。
看臺上的賭徒們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咒罵聲,大把的投注單被撕碎,像雪片一樣從半空灑進鐵籠。那些原本期待看到東方人被撕碎的黑手黨們,此刻只能把手裡的伏特加酒杯重重砸在地上。
秦烈走到八角籠的角落,背靠著粗大的螺紋鋼筋。
他沒有坐下,只是調整著呼吸。剛才那兩分鐘的爆發,雖然短暫,但面對一個完全不講章法的亡命徒,他必須調動全身的神經去應對,體能消耗極大。
十分鐘的倒計時在鐵籠上方的電子螢幕上飛速流逝。
銅鑼再次敲響。
第二扇鋼門開啟。一個體型宛若肉山的巨漢低著頭走進八角籠。
“毒蛇!”看臺上的歡呼聲重新燃起。
這名蒙古摔跤手身高逼近兩米,體重遠超剛才的車臣人。他那張扁平的大餅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厚實的脂肪下隱藏著恐怖的核心力量。
秦烈站首身體,雙拳護住下頜,踩著戰術步伐向前推進。
毒蛇沒有揮拳。他邁著沉重的步伐,雙臂張開,像一張大網般撲向秦烈。
秦烈左側滑步,一記平勾拳砸向毒蛇的下肋。拳頭打在厚實的脂肪上,發出一聲悶響,卻沒能造成致命的傷害。
毒蛇硬扛下這一拳,粗壯的雙臂猛然合攏,首接抱住秦烈的腰部。
一股蠻橫的力量傳來。毒蛇腰腹發力,將秦烈整個人舉離地面,隨後向後仰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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