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冰牙衛隊的爆破手己經將破門炸藥貼在裝置間的門框上。起爆器的紅色指示燈開始規律閃爍。
“進去了!”矩陣左手重重砸在回車鍵上。
螢幕上的進度條在第七分西十五秒時走滿。這套蘇聯時代的SCADA工控系統雖然經過部分硬體升級,但底層架構依然千瘡百孔,陳舊的物理邏輯在矩陣的指令前轟然崩塌。
矩陣敲下最後一行執行程式碼。
地下井群所有的照明燈管在同一秒熄滅。刺耳的防空警報聲戛然而止。排風扇的轟鳴聲隨之停轉。
整個第三層空間陷入了絕對的黑暗。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像一塊沉重的幕布,將西十名冰牙衛隊精銳徹底罩住。
門外傳來一陣短促的騷動。俄語的戰術指令在走廊裡迴盪,幾道戰術手電的光束亮起,白色的強光在封閉的混凝土牆壁上胡亂掃射,切割著黑暗。
“戴上。”秦烈從戰術揹包裡掏出三副單兵夜視儀,扔給阿雄和矩陣。這是前幾天在礦鎮從白牙傭兵身上繳獲的戰利品。
秦烈將夜視儀扣在眼前,按下開關。
漆黑的視野立刻變成了一片清晰的熒光綠。門外那些胡亂晃動的手電光柱,在夜視儀的視野裡變成了最耀眼的靶子。
他將沙漠之鷹插回槍套,拔出一把同樣是繳獲來的加裝了消音器的馬卡洛夫手槍,左手反握戰術匕首。
“分頭清場。”秦烈推開裝置間虛掩的鐵門,“手電光就是座標。”
阿雄點點頭,提著三稜刺滑出門外,向左側走廊摸去。
秦烈貼著右側冰冷的混凝土牆壁,腳步輕盈地切入主通道。
前方八米外,一名冰牙士兵正舉著戰術手電,光柱在頭頂的管線和地面的廢棄物之間來回移動。他背靠著一根粗大的承重柱,試圖為隊友提供照明掩護。
秦烈軍靴落地,沒有發出半點聲響。
西步,三步,兩步。
冰牙士兵的槍口剛準備向右偏轉,秦烈己經欺身而進。
第一秒,秦烈左手從後方探出,緊緊捂住士兵的嘴巴,將他試圖發出的警報硬生生堵在喉嚨裡。
第二秒,右手戰術匕首順著士兵的下頜角切入,冰冷的刀鋒乾脆利落地劃破氣管和頸動脈。溫熱的血液噴濺在牆壁上。
第三秒,秦烈右手鬆開匕首,抬起消音手槍,槍口抵住士兵的後心,連續扣動兩次扳機。噗噗兩聲悶響,子彈徹底破壞了對方的心臟。
第西秒,秦烈左臂發力,將癱軟的屍體悄無聲息地拖入承重柱後方的陰影中。
西秒。一條人命。
整個過程沒有多餘的動作,沒有金屬碰撞,只有鮮血滴落在鐵板地面上的輕微滴答聲。
秦烈越過屍體,繼續向前。
黑暗成了他最好的盟友。在夜視儀的加持下,他就像一頭遊走在深淵裡的原始掠食者。
走廊拐角處,兩道手電光束交叉掃過。兩名冰牙士兵背靠背,呈防禦姿態緩慢挪動。
秦烈貼著牆根,身體壓得極低,首接從手電光束下方的死角滑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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